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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下不停尖叫弹动,抽噎着让他停下来。他引导着我,很快,我就感到掌心黏稠的微凉。
那触感熟悉又陌生。
我快要吐出来了。
我喘着气,狼狈不堪地看着鼬。
他抿着唇,压抑着激烈、沉重的呼吸。绮丽的红瞳里翻卷着浓烈的情绪。
即使再无知,我也知道,这是越过“挚友”界限的行为。
我的嗓音干涩,有使用过度的沙哑。
“鼬……”我颤抖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鼬平静地反问,仿佛不正常的人是我,“很奇怪吗?即使是我,也会对自己可爱的妻子有生理欲望。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说什么?
鼬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和我说笑,恰恰相反,他冷静理智得出奇,就像他一直都这样认为。
这才是最让人冒冷汗的地方。
我发起抖来。
“开玩笑的吧……”
本能地手脚并用,我哭着,哆哆嗦嗦想要爬下流理台。
“你要去哪里?”
他抓住我挣扎后退的脚踝,手指一根根收紧,将我拖回来,语气淡漠平静:“做个乖孩子。你从前就做得很好,以后也要继续听话下去。”
流理台上的碗碟随着我惊恐挣扎的动作被挥到地上,噼里啪啦砸了个粉碎。
我尖叫着把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但鼬稳稳着控制着我,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你昨晚也哭得很厉害……真是可爱。”
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你在说什么啊,鼬……你疯了吗?放开我!”
他按住我,对我的挣扎、哭叫、抗拒与恐惧熟视无睹,泰然处之。
他并不是有意忽视我的不情愿与惊恐,而只是认为那微不足道,不值得放在心上。
“你不喜欢在流理台上吗?”他礼貌地询问,嗓音平静,没有起伏,“在我面前,无需太过害羞。我了解你的一切。”
他明确知道我的拒绝与害怕,但在他看来,从始至终都不需要考虑我的想法。
“……你需要得到更多与我愉快的回忆,取代别的男人的痕迹。”
被他操控与安排,才能拥有完美的人生。
鼬只做他认为“正确”的,对我“好”的事。
自说自话,自行其是。
“放开我……鼬!”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害怕!!”
湿冷的气流擦过我的耳畔。
“嘘……别乱动。”
嗓音低哑,有轻微的鼻音。
“之后,我会打扫厨房,重新做晚餐给你吃……”
第二天,就像往常那样,我醒过来,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身体难受得要命,肚子很涨,去了厕所却只流出奇怪的液体。
大股大股涌出来,像失禁似的。
鼬端着早餐走进来,晨光落在他明玉般苍白精致的脸颊。
“……鼬?”我懵懂地看向他,“我昨晚……”
最近,总是这样,经常性地犯困。睡眠就像断片似的,突兀的黑暗。
在帷幕的背后,总有一双绮丽的红瞳。
令人目眩神迷。
“你失去意识了。”鼬说,“辛苦了,吃早餐吧。”
他把电视打开,播放我错过的电视剧的结局录像,我咬了一口吐司,一边吃一边看起了电视。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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