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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过半日的相处时间,他的想法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聚光体,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掠夺他人的视线。
“我不跟你赌,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听到这人的话直接翻起了白眼。
内娱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个圈外人都看的出来,审美时代性降级,这几年但凡是能溅出水花的明星,再往前挪几年,在百花齐放的年代,都只能说是清汤寡水。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一盘山珍海味,孰高孰低,还用得着猜想吗。
“切,没意思。”
跟拍摄像撇了撇嘴,还以为能从对方手里坑点买酒钱呢,没想到这家伙学机灵了。
“嘶——”
这边阮白白还在水稻田里忙碌着,手上的水稻苗栽完了,她起身就要去拿新的,结果动作一快,腰间一阵锐痛感袭来,她瞬间秀眉蹙起,轻嘶出声。
“白白姐,你怎么了?”
韩招娣虽然干活的手脚依旧麻利,但同时她也在无声关注阮白白这边的情况,听到动静,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因为一下子把腰闪了一下,阮白白还有些没缓过来,脏兮兮的手撑在腰间,洁白的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半是热的,一半是疼的。
“没事,就稍微闪了一下,过会儿就好了。”
阮白白用自己还空闲着的手对着韩招娣摆了摆,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那我扶你到边上休息休息吧。”
韩招娣打心里觉得白白姐不适合做这样脏兮兮的活计,她长得那么漂亮,性格还那么好,应该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舒舒服服的享受,而不是跟她一起在这里做着繁重疲劳的劳作。
“不用,我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阮白白隐忍着腰间疼痛,对韩招娣微笑说道。
韩招娣听着仍然不太放心,像白白姐这样的城里人都娇生惯养的,跟他们皮糙肉厚的农村人不一样,万一一个没注意真伤的严重了怎么办。
好在过了没多久,阮白白又再次拿着禾苗弯下了腰身,看着确实不像是个有事的,韩招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韩招娣负责的水稻田范围不小,两人齐心协力一起干到了下午两点才勉强做完了三分之一,走出那片水田的时候,阮白白感觉自己的腿脚都快不属于自己了,手脚都在软。
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嘉宾们早就吃完饭了,一个人无处解决午饭的阮白白只好跟着韩招娣去了她家。
“我妈最近的情绪不太好,可能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
远远的看到自己家的大门,韩招娣抿紧双唇,露出略微不安的神情。
“嗯,好。”
阮白白答应的痛快,心里明白,韩招娣这话到底还是说的委婉了,应该不止是最近的情绪不好吧。
韩招娣不是第一次带外人来家里,但是每一次都会被韩妈给不留情面的撵走。
可之前韩招娣带来的那些朋友都是学生,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家境情况知根知底,韩妈甚至有时候直接跟韩招娣坦明说,少跟这种不三不四的穷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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