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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脏了本少爷的酒,晦气。”
那边动静不小,叶笙笙还没有起身就清晰听到了一道男声刻薄的声音。
“你跟他一个私生子计较什么,让安保来把他直接撵出去不就行了。”
男声刚刚消失,叶笙笙又听到了另一讥讽的女声。
“宴家真病的不轻,一个私生子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出来丢人现眼。”
阮白白伸长了脖子,但是还没看清那边生了具体情况,就听到温漫宁在她耳朵边上厌恶的吐槽。
原来还真是倒霉的男主,不过他真的是任由别人指着鼻子欺凌吗?
“但是看起来好像是别人在欺负他。”
阮白白虽然没打算上去救援那个黑心男主,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几个富家公子仗势欺人了。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温漫宁说这话的时候冷漠至极,可她说的却又是最现实的真相。
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对宴家的私生子宴珩都不了解,但是不妨碍他们对他的厌恶之情,私生子的身份就是他的原罪。
“被人这样欺负,他从不反抗吗?”
阮白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假装无意的将桌上的蛋糕扔到宴珩身上,顿时,崭新笔挺的西装上便沾上了擦拭不掉的脏污。
阮白白眉头一皱,这不应该,宴珩他是有能力反抗这些施暴者的,他不应该和书中描写的一样逆来顺受。
“反抗?他敢吗?”
“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家世显赫,稍微不慎,他就会得罪人,一个没什么价值的私生子和一个能给宴家带来巨大利益的合作伙伴,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一个。”
温漫宁嗤笑,白白出国几年怎么还越来越单纯了。
宴明峰怎么会是一个慈祥的父亲?真当他把私生子接回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血脉?未免太过天真。
宴正廷是宴明峰的儿子,性格上与其很是相似,野心熊熊,只是他阅历终究是浅了许多。进入宴氏还没几年,就想着规整自己的势力了。
宴明峰正值壮年,还没享受够掌控集团资本的快感,怎么会轻易将手上的权利让出去?
因为,他费劲心思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接回来,一方面就是为了震慑他那着急上位的儿子,还有一方面就是借儿子被人欺负的名义,间接促成有利公司盈利的合作。
“漫宁,不管宴正廷的行为多么愚蠢,你在外人眼里还是宴家的儿媳,宴珩要是被人欺负的厉害了,你在一旁冷眼看着,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叶笙笙见欺负男主的几个人行为愈加张扬放肆,明明知道男主有能力反抗,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只是,她可不想再跟男主有什么瓜葛了,于是拯救男主的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她身边这位身上。
“真的吗?”
温漫宁闻言,将信将疑,她对宴正廷这个傻逼确实没感情,但她却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最听不得旁人议论她的不是。
于是上一秒还能做到冷眼旁观的某人,下一秒就开始惴惴不安的想着要不要上前制止了。
“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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