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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梁彩娇似乎没有生气,而是对鸠伸出了手:“挺好,治未病,把手放这上面”
鸠这才松了口气,顺着梁彩娇的指示把左手放到了柜台上的一个小枕头上面
“把舌头吐出来,越往下越好,”梁彩娇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鸠的手腕上,,说着用拿笔的右手把处方挪了一下位置
“啊——”鸠听话地吐了舌头
梁彩娇盯着鸠的舌头看了看,然后微微皱眉,继续按鸠的脉搏:“可以了,收回去吧”
随后就是继续把脉
继续把脉
然后继续把脉
终于,在把了五分钟的脉之后,鸠有点慌了
等一下,为什么别人按着不到一分钟就不按了,她却要按这么久?
抬头一看,梁彩娇却是一脸凝重,按在纸上的笔尖硬是没写下一个字
鸠一下子更慌了
这不对吧?
终于,梁彩娇松开了鸠的手,然后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怎么样了医生?”鸠谨慎地对梁彩娇说:“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换一只手,”梁彩娇却有些沉闷地摇了摇头
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这个医生不会从她的脉搏里听出了什么绝症了吧?
尽管如此,鸠还是听话地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小枕头上
梁彩娇继续给鸠把脉
“做过身体改造吗?”梁彩娇把笔放到了一边,用右手扶着下巴,对鸠说
“没有,”鸠懵逼地回答
“最近做过手术吗?”梁彩娇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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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呃没有吧?”鸠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对梁彩娇说
如果在o基地郊区里被叶澜绑架的那次也算的话就不一定了
“人类解构参与过吗?”梁彩娇继续严肃地问
“怎么可能!”鸠立刻回答
“嗯,你看着也不像,”梁彩娇收回了把脉的手,皱着眉思考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再次抬头,对有些不安的鸠说:
“你一个人来的吗?有没有家属陪同?”
鸠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不不会吧!一般的桥段里在医生嘴里出现这种台词就说明有人要因病而死了吧!
鸠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脸
“喂,你是一个人吗?”梁彩娇对有些魂不守舍的鸠再次问了一遍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鸠被吓了一跳,连忙回答:“我不是一个人!”
“只不过”鸠说着扭头看了看身后因为她排得有些长的队伍,然后扭头有些尴尬地对梁彩娇说:
“呃,陪我来的那个人还在外面排着队呢”
“家属叫什么名字?”梁彩娇继续问
“叫基诺,”鸠如实回答
“小荷!”梁彩娇立刻对门口旁边打扫着垃圾的一个女生喊了一声:“去外面把一个叫基诺的人带进来!快点!”
“是要让他签什么知情书吗?”鸠有些恐慌地对梁彩娇说,双腿并在一块微微抖:“医生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梁彩娇看着鸠,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鸠的天又塌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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