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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咱俩结婚后。我爹竟然能转成正式工人,连带着把咱俩也都办到了城里,分房子的时候。恰好和刘五叔是邻居,爹娘特别纠结。又不好意思找领导调换,就硬着头皮搬了进去。
这些年两家处的不好不坏,但是我相信刘五叔和刘五婶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原本咱家比他们家差那么多,结果现在咱们越过越好,他家儿子不成才,女儿又嫁错了人,你说他们心里什么滋味儿?
要是我娘再从中那么一挑唆,你说就刘五婶那人的性子,能不一拍即合?而且,你不觉得这段时间刘五婶往爹娘那边跑的勤了点儿吗?
以前可是见了面都要扭着脸儿走的,现在倒好,老远热情的打招呼不说,没事儿还跑去和咱娘唠嗑,先前咱娘还纳闷呢,说刘五婶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爹就琢磨着他们应该是有事儿相求,还特意叮嘱我,万一刘家求的事儿是让我做什么,他就照直说做不了主,让他们找我,让我权衡着来,能办得了就答应,办不了就一口拒绝,说是和他们一家子,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谱,咱俩结婚这些年以来,刘兰花见了我就像见仇敌似的,我就纳了闷了,明明是她不要你的,又不是我抢了她的人,用得着冲我出那个样子吗?
尤其这两年,刘兰花天天被她男人打回家里来,看着咱俩感情这么好,估计妒忌的都快疯了,刘五婶又那么宠她,不用我娘求着,应该都巴不得赶紧把咱俩给拆散了。
不对……”林初月皱眉看着鲁西涌,“有没有一种可能,和我娘根本就没关系,是刘五婶一家子想要咱俩分开?正好就可以让刘兰花嫁给你了,对吧?”
“也有这种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刘五叔和刘五婶是那种特别怕担责任的人,在做之前,他们肯定想过各种可能性。
像今天这种可能性,他们肯定也想到了,如果不拉一个垫背的,他们是不会下定决心的,这从当年我和刘兰花的事上就能看出来。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们也是不太同意的,但是,当工人的事儿还没确定下来,他们怕刘兰花遇不到其他的合适的,就默许了我们俩的交往。
结果呢,等有了新的机会,第一时间改变了态度,却仍然不会亲口拒绝我,而是一点点的打击我的尊严,最终让我自己提出来分手。
这就是他们的做事方式,一辈子了,不可能到了现在就变了,刘兰花的性格和他们一样,所以,这事儿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岳母大人也参与了。”
“这事儿,还是要从于莉那儿入手……”初夏认真的看着几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如果是真的,造成这种结果的人又是谁,只要把这些查出来了,她就不可能不把幕后推手说出来。
当然……”顿一顿,她又继续道,“我还怀疑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于莉也是被算计了,事后,却索性将错就错赖到了姐夫身上。”
“怎么这么热闹?”伴随着说话声,鲁西霞推门进来,她认识初春,但不认识初夏,便不自觉的多打量了初夏两眼,眸色中满是惊艳,“月儿,这美人儿就是你说的那个初夏堂妹是吧?”
“西霞姐好,我是林初夏。”初夏站起身来,礼貌的和鲁西霞打招呼,虽是第一次见,但鲁西霞前些天对林初东的那一番软硬兼施,她却是已经听林初月提过,是以,对这位性格略有点儿泼辣的女子就多了几分喜爱,态度上难免就亲近了几分。
“初夏好……”感受到对方的善意,鲁西霞亲热的拉起初夏的手,“这世上咋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儿呢,之前听你姐说,我还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月儿说的不但没夸张,还少说了几分呢。”
“霞姐,你再这么夸我,我可就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哪怕已经习惯了被别人夸奖,可是这么面对面的赤祼祼的夸奖,还是让初夏有些受不住,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儿。
“我这可不是夸奖,是真心这样想的……”初夏越发的不自在,鲁西霞便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随之猛的一拍脑门,“不对啊……”继尔一脸担心的看着初夏,“是不是你婆家那边有些不高兴?”
“没有没有……”知道对方是误会了,初夏赶紧解释,“我婆家那边的人都特别好,对于家里的亲戚走动是非常支持的。”
“那怎么……”鲁西霞疑惑的看向林初月,不明白自家弟妹这么急忙慌的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初月就白一眼鲁西涌:“问你的宝贝弟弟。”
“我的嫌疑不是已经洗清了吗?”鲁西涌无奈的苦笑,“你不是也相信我是被人算计了吗,怎么还怪我呢?”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鲁西霞眉头皱起来,“你们能不能痛快点儿?别净扯些有的没的!”
“哎……”叹口气,鲁西涌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儿详说了一遍,最终摊摊手,“你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破案呢,要是有什么头绪,姐也说说自己的意见吧。”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去查,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行了……”打量弟弟两眼,鲁西霞确认道,“你发誓。”
“姐……”鲁西涌苦笑着看向自家姐姐,“你弟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你这样不信任我,可是太伤人了哈。”
“我信任你是一回事儿,让月儿信任你是另外一回事儿,要是没什么心虚的,你为什么不敢发誓?”鲁西霞瞪他一眼,“大男人,罗嗦什么,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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