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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紧紧的搂住赵玉兰,心里是满满的愧疚,如果当时,她肯写的明白一点儿,哪会让父母受到这样的折磨?
没写他的名字,没告诉他们他是谁,是因为潜意识里,不希望出现变故后让爹娘失望——她清楚,能嫁给他,爹娘肯定是一百个乐意。
但,她对这段感情,没有确定感,没有安全感,要不是许正鸿找她谈话,或者,她不会那么早写信告诉父母。
得而复失,是最让人难过的!
然而,她这一切的顾虑,却使得父母遭了这么大的罪,其实,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们。
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都无以表达她对爹娘的歉意,只有一下下的轻抚着娘的背ji,任她发泄积了这些天的郁卒。
“好了。好了,这是好事儿,哭什么,快别哭了,让姑爷笑话”赵玉山是由衷的替妹妹高兴,边劝,边抹眼角。
这几天,妹妹和妹父怎么熬过来的,他最清楚了。
妹父那么老实的人,可是一遇上外甥女的事儿。就不是那个他了,来的这一路上,他和妻子的心就一直提着。他们想要替外甥女讨公道,又生怕万一谈不拢,妹父真做出什么无法挽救的事儿来。
想不到,竟然是这么让人意外的结果。
“玉兰,宝河”李爱媛也长舒一口气。“你们总算是熬出来了,这会儿,放心了吧?呵呵”
自初夏说出要娶她的是周蜜康,赵启亮就陷入了痴傻状态,直勾勾的盯着团长筒子,眸中是满满的不相信。
当兵一年多。周蜜康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敢说清楚,但是。二十五岁成为团长,那些赫赫的战功,周蜜康是他们这些小兵敬奉为神一样的人。
现在,这个神,要娶他小表妹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是这个神的大舅子了?
他脑子。真的是有些不够使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感觉自己都不会思考了。
小表妹年幼时对自己的迷恋,他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么坚决的选择当兵,就是生怕小表妹对他生出更多的依恋。
甚至,他在上次探亲之前,还担心过这事儿。
想不到再次相见,小表妹真的已经放开了年少时的情愫,不过,他却一直没有真正的踏实下来,他生怕介绍最好的朋友给自己做媳妇的小表妹,就是存了继续和自己亲近的心思。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
对于小姨的坚持,他敬重,连对着,自小他就对小表妹特别的疼爱,也因此,才让小表妹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现在,他终于不用愧疚了!
真好,多年的担心,在这一刻,终于都化为了乌有。
视线转向罗晓琼,却见对方耷拉着脑袋,一副子受了极大打击的模样儿。
微微叹一声,他拉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
正在发呆的罗晓琼,身子一震,随之长舒一口气,回他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
是啊,最好的朋友,反正她一直当初夏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比哥哥还要亲的人,可对方当她什么?
出来的路上,她说,有件事儿一直没机会和她说,相信,就是这事儿吧,但,按照推算,在排演之前,她就写信给家里了,没时间和她说?笑话!当她傻吗?
知道事情要露馅,才故意给她打预防针的,这样的做法,太让她寒心了,为了她,她可以前途都不要的,可她呢?
初夏已经注意到了罗晓琼的表情,只能无奈的苦笑,她知道,对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要不是现在有长辈在这儿坐着,她肯定就站起来和她绝交了。
这时候,赵玉兰等人激动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和周蜜康周汉亮曾梅丽几人便越聊越热乎,她根本就插不上嘴,遂悄悄起身,拉了一把罗晓琼。
对方扭过脑袋,不看她。
她就再扯扯她。
她仍是不动。
看着俩的小动作,赵启亮无奈的笑起来,推了推罗晓琼:“初夏肯定不是故意瞒你的。”
咬了咬唇,罗晓琼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往外走,初夏赶紧跟出去。
老高正站在门口的椅子上嗑瓜子,看到俩人出来,遂热情的笑道:“两位同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罗晓琼此时正烦着呢,哪有心思搭理他,看也不看的就从他身边跨了过去,初夏只好歉意的冲他笑笑,追出去。
“啧啧”老高摇了摇头,“还没嫁呢,就这么大的脾气,周指导员这眼光…,也不怎么滴嘛!”
站柜台里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服务员,听不清他说什么,便凑过来:“主任,看您这态度,刚才那俩女孩儿难不成…攀高枝儿了?”
周蜜康和周汉亮是这儿的常客,店里的服务员对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这俩的身份,那绝对是他们的仰望,就算家里有闺女的,也不敢乱打主意,不过私下里,常常会议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会入了这俩的法眼。
“不敢乱猜,不敢乱猜啊”老高呵呵笑着,一脸的高深莫测状。
“故弄玄虚”服务员撇撇嘴,回了柜台,一会却又忍不住出来,压低了声音,“主任,您说周指导员真的能看上农村的姑娘?”
“王清,你打什么主意?”老高白她一眼,“别嫌我没提醒你,就你那闺女,周指导员肯定看不上,你可别狐狸没逮着,惹一身臊。”
“主任,怎么说话呢?”王清一脸的不高兴,“我闺女城市户口,怎么着也比农村丫头强吧?周指导员肯定是觉着年纪大了,又没人给张罗,才会随便选了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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