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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海葵距离大门很近,当然要不失时机的冲进佛窟里去。
其实柳一行和洛云羞随便一个出手,都能拦住她,可两人谁也不动。
先前项海葵不承认时,柳一行认为她在演戏,现在认了之后,他反而不太相信,开什么玩笑,这毛毛躁躁的样子,哪有一丁点儿长黎君的影子。
洛云羞则是被天狂剑给吸引了目光:“我想起来了,这女修我先前见过……”
她讲了讲。
柳一行的疑虑打消了。
铁证如山,原来阴长黎一早就给自己培养了一副肉身,做足夺舍的准备。
如今这幅形态,是在误导自己。
“长黎兄,你躲起来没有用。”柳一行不慌不忙,拢着手笑道,“我们不过是暂时不适应佛光,待过上两日,适应之后,便无所畏惧。”
项海葵收剑入匣,闷头疾行。
她要速速赶回房间。
在外挥剑许久,天宝可以感应到,却不见白星现,肯定是出事儿了。
推门望过去,阴长黎仍在水里泡着,紧阖双目像是睡着了。
路溪桥和白星现则双双倒在地上。
“小白?!”禅房面积狭小,白星现堵住了门,被项海葵从门缝踢了一脚。
惊动之
下,阴长黎率先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瞳孔便是一缩,转眸望向佛窟入口的位置。
白星现痛苦着呻|吟一声,双手抱头慢慢苏醒过来。
摄魂术本就损伤意识,何况是耗去柳一行半数灵力的大神通。
“怎么了?”他尝试站起身,前后几个趔趄,“路公子?”
路溪桥鼻血横流,毫无意识,死猪一般。
“先别管他了。”项海葵检查了下路溪桥,并无大碍,便将他拽去墙角。
随后,才敢看向阴长黎,“前辈,您是不是夺舍之后,失、失忆了啊?”
阴长黎胸口以上都是赤着的,蒸汽将他笼罩的朦朦胧胧。可项海葵眼睛里根本容不下这些,她心里现在有个复读机,一直在重复着“我要死了”。
阴长黎透过水汽看向她,目光捉摸不定。
“彼岸城来了俩大佬,带着三只小怪物正在佛窟外堵您呢。”项海葵从前都猜不出他心里想什么,现在更别提了,硬着头皮描述了下追兵的模样。
白星现的脑子浑浑噩噩,等清醒过来,回应道:“从前听叔叔提过,那是御魂宫宫主柳一行,天资一般,全靠命长熬到今日地位。”
哪怕再一般,以项海葵现在的修为,也不可能打的过:“万幸的是他俩脑子不太好使,将我当成了前辈。”
她粗粗解释一下前因后果,当然没提自己腌蛇斩蛇的事儿。
听她解释完,白星现迷怔片刻,脑海里一刹炸起烟花。
叔叔的本体是
蛇?
他先前居然撺掇着想将叔叔吃掉?!
项海葵给他一个眼神:你也要死了。
阴长黎观他二人神态:有隐瞒,有古怪。
“叔叔?您不记得我了?”白星现将恐慌先压下,疾步走去浴桶旁边,急迫道,“我是小白呀!”
说完,还呲了呲大金牙,“天宝剑,我十岁那年,您亲手拔了我的牙,给我扎进去的啊。”
“前辈,您的小黑球宫殿呢?”项海葵看他这幅模样,估计也没剩下几分修为了,若小黑球在,她出去吸引一下火力,白星现带他离开就是。
很显然,阴长黎想不起什么天宝剑、小黑球宫殿。
他眼眸中充斥着疑惑、思虑、迷茫。
可能还夹杂着一丝恐慌。
项海葵瞧见他原本搭在浴桶上的手,此刻抓紧了浴桶边沿,像是沉船于大海之后,抓紧一块儿求生浮木一般。
“你的意思是,我从前任职冥界,后盗宝叛逃,被各方追杀……”斟酌过后,阴长黎终于开了口,“以及,本体是条蛇?”
项海葵一拍脑袋,急傻了,给他摸摸那条小黑蛇,他应该可以分辨。
忙将挂在后腰的罐子取下来,可罐子外还套着一个扎紧了的袋子,是路溪桥的法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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