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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入虎穴,周逞说要端了……”他话到一半,忙转移话题,“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伤了,我是偷偷跟着逞哥去的,还好命大把人给带出来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去不了医院,我们怕对方在医院留有眼线,所以只能来你这儿,逞哥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捉摸不到地方,就在他的车上翻到了这个地址,本来是想要试试的,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他自言自语了好久,拨开一袋薯片就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邵鸢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现在紧要关头,你吃什么薯片啊?
这还有个重伤的呢!
“好吃吗?”邵鸢黑沉着一张脸看向面前的李勇问。
李勇摊开了手臂,一脸淡定:“我和逞哥被那些人追杀,现在只能靠你了。”
邵鸢指了指自己,抽搐了两下嘴角:“靠,靠我?”
“嗯。”李勇把重任托付给她时,还一脸信誓旦旦。
邵鸢坐在沙发上,咬着拇指在想怎么办。
记得周逞好像有个朋友是医生,但在青岛,她总不能跑到青岛去把人给绑到哈尔滨吧?
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这么废啊?
邵鸢忍不住地想他到底是怎么混成李勇的大哥的,邵鸢一不做二不休,准备自己帮他把胸口的弹孔取出来。
眼瞅着血流不止,她朝卫生间走去,找到了一个毛巾随后又拿起刀。
“我抽屉里有酒精,你拿过来。”邵鸢弯下腰,蹲在周逞的面前仔细的解开了衣服,看到肌肉紧致的胸口处有一块拇指大小的弹孔。
邵鸢深吸了一口气,血腥味溢出,让她不禁地手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场面,邵鸢一度想晕血。
“嫂子,要不还是我来吧?”李勇看邵鸢那般模样,怕逞哥真的流血过多身亡。
邵鸢瞪了一眼李勇,仿佛在说,瞧不起谁呢?
李勇被眼神吓到,收起了目光。
她试着先把周逞的血止住,用了好几个纱布都没用,邵鸢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尖刀就往他胸口刺去,硬是把子弹从胸口处拔出来。
李勇汗毛差点被吓起来,他耸了耸肩,回避了。
邵鸢看到子弹掉出来,按着胸口的位置,松了口气。
她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毕竟不是医生要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邵鸢吞了吞口水,喊来李勇:“帮我按着。”
“嫂子,你去做什么?”李勇有些不解的问。
邵鸢看了一眼窗外,是有几辆车在外面跟着,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去楼下买点药,一会儿就回来。”
“嫂子,下面都是盯着我们的人,你还是小心为妙。”
邵鸢嗯了声,笑着拍他的肩膀:“没事。”
“嗯……”
邵鸢把手洗干净拿了点钱下楼,那辆车在看到她下来后就跟上了。
她往药店走,车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邵鸢攥着手机,手心正在冒汗。
她进入药店,把止血和消毒的药买了一大堆,邵鸢赶紧付过钱,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外面的车还没走远,邵鸢只得干等着。
这个时候,恰巧房东刚好进入了药店内。
她也是来买药的,邵鸢看到她一进来,立刻拽住了房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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