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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简单明了:你在白家干重活我没法管,在我家就不准干重活!
胡秋月望望他那瘦小的身板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去镇上路远,累着不划算。再说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卖,万一不好卖,挑那么多去,卖不完还得往回挑。”
白竹听听觉得言之有理,才没有坚持。
他跑到外面摘了两个大叶子盖在木桶上,遮灰。
又拿了一个竹篓摘了一篓大叶子待会儿包咸菜。
三个人准备出门了,宴宴带着草帽,背着小布包,简直有点迫不及待了。
张鸣曦看了白竹一眼,见他背着竹篓,双手空空,啥都没拿,叮嘱道:“带上两筒水,戴上草帽,拿上小称!”
白竹放下竹篓,把两竹筒水放进去,又把小称放进去,拿了一顶草帽带上,才背上竹篓跟着他往外走。
他在白家没有帽子,也没戴草帽的习惯,所以晒得漆黑。
在张家,每次出门干活,张鸣曦总是叮嘱他戴草帽,今天一兴奋,又给忘了。
张鸣曦挑着木桶走在前面,扁担晃晃悠悠,吱吱呀呀的叫着。
白竹背着竹箩和宴宴跟在后面,他还是第一次去镇上呢!
宴宴虽然不是第一次,去的也很少,两个人都很兴奋,宴宴像出笼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白竹偶尔答应一声。
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菜场。
张鸣曦交了两文钱,领了对牌进去,找到一个空位子放下扁担,把两个木桶并排放在一起,开始吆喝着卖咸菜。
宴宴年纪小,白竹第一次来,两人都很紧张,特别是白竹,缩在张鸣曦的背后,紧紧拉着宴宴的手,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家的咸菜品相好,黄澄澄的,包裹着红彤彤的辣椒面,一时吸引了不少人。
“多少钱一斤?”一个老妇人闻到咸菜的咸香,走过来问道。
“三文钱一斤!”见有主顾上门,张鸣曦热情的大声回答。
这是他和胡秋月在家商量好的价格,三文钱一斤虽然有点贵,可是咸菜味道好呢!
“太贵了!抢钱么?萝卜白菜两斤才要一文钱,你这个居然要三文钱一斤,足足翻了六倍了!”那妇人嫌贵,闻着味道好,又舍不得走,站在木桶前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大娘,账不是这样算的。我家这个咸菜是先晒过的,不酸。好几斤新鲜菜才能晒出一斤咸菜呢,盐巴又贵,还用了好多佐料,都是钱。三文钱一斤也只能保本,赚个辛苦脚力钱。”张鸣曦口齿伶俐,飞快地说着。
那妇人还是嫌贵,慢吞吞地走了,口中还嘟嘟囔囔的说着贵了贵了。
张鸣曦也不挽留,他才刚来,不能马上降价,要是等到快下午了还没人买的话就得降价卖了。
惊为天人,不,天咸菜!
陆陆续续又过来了几个人问价格,都是摇头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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