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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鱼咬钩下（第2页）

琪亚娜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闪身上前，命中人偶的四腿。紧接着一脚踩住它的胸膛，枪口抵住额头。

贞嗣守在两步之外，长剑横在身前，封死了人偶所有的逃跑路线。

琪亚娜低头俯视着脚下：“只剩最后一个人偶了——你。”

“到此为止了，支配之律者！”

人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嘿，到此为止...？”

“你不是数学很好吗？”琪亚娜继续说道，“要不再好好算算，看看还有胜算吗？”

人偶的笑容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诡异：“还没有结束呢！琪亚娜！”

“你们已经输了。”

“不。”人偶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会拼尽所有，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的...琪亚娜！”

贞嗣上前一步，长剑指向它的咽喉：“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们的一员。她永远是我们心中的琪亚娜·卡斯兰娜。”

“已经到此为止了，假使你没有别的招数。还有，你的笑声很难听。”

“不再垂死挣扎一下吗？外界还有许多人类在支持着你们吧？”

然而，人偶充耳未闻。

它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破碎的躯干上，声音忽然变得空洞而遥远。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又是这样...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和天穹市那时一模一样！”

“天穹市？”琪亚娜重复道。

人偶抬起头，隔着面罩直直地盯着她：“琪亚娜，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你消灭我们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就好像我们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好好想想吧，琪亚娜。”

“我们明明也有信念、也有意志、也有同伴——我们也会感觉到疼痛和悲伤啊！”

“而你为了那些浑浑噩噩、无药可救的人类，就如此轻易地杀死我们，这值得吗？”

琪亚娜沉默了。

人偶以为她在动摇，笑容愈发扭曲：“你也觉得我说得对，对吧？你和我们根本没有——”

“你说完了？”琪亚娜打断它，声音平静得出奇，“那就好办了。”

然后，扣动扳机。

枪声在空旷的剧场中回荡。人偶的躯体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她放下手臂，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你问我值不值得——这个问题，等你真的知道什么是‘人’以后，再来问我吧。”

琪亚娜转头看向贞嗣，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

“有关于它洗脑的歪理，我可不想再听一句了。”

“这种事情，我已经能够分清了。”

贞嗣走到她身边：“做得好，琪亚娜。结束了...你还好吗？”

琪亚娜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贞嗣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

“还好...”琪亚娜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就是，突然有些累...”

“可能...是在用空间传送时，还是被夺取了部分力量吧。”

贞嗣将她扶稳，抬头望向休伯利安。

舰桥上，特斯拉盯着屏幕上迅速衰减的崩坏能反应：“成、成功了！剩余500个人偶的反应全部消失了！”

爱因斯坦光提醒：“空间开始崩坏了。支配剧场或许会在不久后消失。叫上他们两个，我们赶紧走。”

传送完成的最后一秒，贞嗣回头看了一眼——剧场的舞台已经完全坍塌，露出背后漆黑的虚空。

不久后，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震荡，休伯利安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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