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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前幕结束（第2页）

距离贞嗣所说的十分钟，过去了大约八分四十秒。

支配剧场内部，状况惨不忍睹。

原先那座宏伟的剧场建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碎的情景。

目视范围内，唯有一些不足一人大小的废墟碎片漂浮在虚空中。

律者人偶的残骸混乱散落，密密麻麻，如同被暴风席卷过的战场，没有一具保持完整的人形。

刚才希儿发挥「双生」的力量，以求爆发性地压制人偶，为布洛妮娅争取时间。

而现在，贞嗣则是专注于用压倒性的力量，将这里的一切摧毁。

他坐在一块较大的人偶残骸上，双目低垂，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身上衣着破败。

不知为何，他没怎么进行防御攻击。

他就这样自顾自地对人偶以及这个地方进行破坏，像是在发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失败了...”

他站起身，悬浮在半空中，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他想要呼唤外界，让空间裂痕重新打开，但某种不甘心让他停住了动作。

——就这样了吗？

“...没办法。我没有能力在这里将这个律者消灭，哪怕我可以碾碎它。”

——这样就满足了吗？

“嘲讽、羞辱、恶语...对我的中伤，我其实不在意...”

——你觉得自己已经完成责任了吗？

“目前为止，只能这样了。”

贞嗣看向支配剧场的某一处，掌心凝聚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随后释放出去。

不久，因为律者被削弱的缘故，空间裂痕很快就再次被打开。

刚才的战斗中，人偶凭借理之律者的能力不断重构修复的躯体。

并且因为在支配剧场的缘故，律者的战斗能力比在外界的时候更加强大。

然而，面对近千数人偶的围攻，贞嗣只是轻描淡写地释放攻击。

一拳轰碎一片，一剑斩断一排，能量冲击波横扫而过，将成群的人偶碾碎。

如今的他已经确认：只要律者不是处于那所谓的「魇化」状态，自己便能够轻易战胜。

可是，这个律者不一样。

一千个律者人偶，虽说单个强度不及正常律者，但是总和搭配起来的话，展现的战力超乎想象。

他已经将在场的人偶全都摧毁，但是这个空间却没有崩塌。

这说明律者的意识不像之前的律者那样消散——它还活着，藏在某个角落，等待着下一次卷土重来。

这个律者，似乎没有所谓的本体。

“刚才我想要使用「时间停顿」，却受到明显的干扰。”贞嗣皱眉思索，“这么说的话...”

“夺取能力的机制，是作用于律者核心与虚数空间的联系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这样一来，被夺走的权能本质上是被“劫持”了，而不是被“转移”了。

“不过，我已经严重削弱了它，短时间内它应该无法行动了。”

贞嗣收回思绪，迈步走进空间裂痕。

支配之律者，总计一千外貌一致的人偶，每个都占据着一个人类的意识。

一个——对于生命与生活绝望，因为失败和痛苦而陷入厌恶与憎恨的人类。

贞嗣能够感觉到，它们身上那几乎实质化的恶意，以及一种扭曲的感觉。

某种意义上来说，律者就像是人类自身一种特质的体现。

尤其是支配之律者。

与它战斗，就像是面对人类社会中那无法被所有人顾及的负面一样。

那些被忽视的痛苦，被压抑的愤怒，被掩埋的绝望...

它们不会消失，只会积聚，然后在某一天以最狂暴的方式爆发出来。

面对黑暗时，如果有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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