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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吵闹的锣鼓声在耳边萦绕,秋拿出了手机瞟了一眼,快的把碗中的食物清理干净,放下了碗筷。
“我先撤了”秋站起身,对身边的好友说了一句,便打算离去了。毕竟归家的车没有那么方便。
“你不去跟海子说一声吗?”好友提醒道,毕竟今天是另一个朋友的婚礼。
“不了。”对于秋来说,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大步流星离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拍摄的班车作息表,秋犹豫了一下是否打电话给开车的师傅确认一下具体情况。最终还是没有拨打电话。
很快来到了他记忆中的乘车地点,时间已经离车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了。心底有了些度量,毕竟错过一班车还要多等几个小时。
最终,他还是拨通了电话,确认了情况。
坐在广场上的座椅上,手机页面不断的翻动,那《资本论》的内容进入脑海。弯弯绕绕的句语折磨着兴趣,在无聊中催生的思考好似被一把巨大的锁给锁住了。
光头的青年关上了那无趣的屏幕,开始踱步。
通宵过后的困意并没有来袭,来袭的只是醉意之感。
昨日,秋赶着车来到了朋友家。
在中国多数的婚礼习俗中,总共有两天,第一天是“帮忙”,第二天是“正酒”。地方不同有着一些细节上的差异,但有一点是共有的,那就是接亲。
红色的大棚占据半个街道,便是宾客吃饭之地。不同于城市里是在某个酒店里。
在这个半城市化的地方,秋还是没有找到朋友们的所在。在兜兜转转一会儿,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帘。终于是会和了。
路在巷道里,秋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最近是怎么了,自己的观察能力怎么这么差劲了。不对劲,难道是自己封闭得太久了吗?
在思虑中,跟着朋友三一句两一句的聊着,来到了楼上。
没过一会儿,总算是见到了,那忙碌的准新郎。
“你们先在这里玩一会儿。”打个招呼后又开始了奔忙。
看到他这模样,秋和好友飞笑了一笑。在他们看来,这纯属没经验造成的慌乱。
时间流逝,也快到出行的时间了。不大的房子里挤满了人。二人四处游走,只为在炎热的天气里寻找到一丝清凉之地。
混乱的声音在蔓延,他们讨论的问题就是为结婚准备的东西准备齐全没有。看情况,请来主持的是新郎的舅舅。
“他们咋不列个清单呢?”秋低声提出了疑问。
“对呀,一点规划都没有。”飞在一旁也不住的吐槽。
“昨天,你们都干了啥?”本来在早一天秋就要被召唤而来,奈何家里有事他才晚一天来的。
“装饰新房。”飞如实的回答,他是早一天就来帮忙的自然清楚。
“就这样啊?”秋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布置一个房间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飞听出了秋的疑问,“改了又改,最后还是我给他定了些主意。”
二人低声细语的摇了摇头。
时间已经临近饭点,“走吧!干饭去。”
二人来到楼下,找到座位入座。
“才哥到哪里了?”秋将碗递给飞,飞接过碗将其放下,拨通了电话。
开席,菜肴开始上桌,一道记忆中的熟悉被唤醒。
“哈哈!咱们的型一样了。”
天气炎热,三人没吃多少就结束了就餐。三一句两一句的聊着新郎的风流往事,就回到了楼上。
所有人都已用餐完毕,那看不清根源的吵闹继续,时间早已过了定好的送亲时间了。在怎么混乱,最终都会有一个结果。
上车下车,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众人到了新娘家。接二连三的烟递送而来,秋、飞、才只能不住的摆手。这害人的烟酒文化,喝喝茶吹吹牛不好吗?
将东西,送好。
送亲的任务算是结束了,坐在客厅两侧,看着主持人打着不熟的客套话。
座位不断的置换往着门口挤去,一张张擦满汗液的卫生纸被送入垃圾桶。
无论多少话语,多少礼仪终是会完结。到了开席的时间。
菜色很好,味道很不错。但是在热浪的摧残下,人们的食欲大打折扣。三人也不例外。
在新娘家小坐一会儿后众人便回到了新郎家。
逢魔之时来临之前,众人还有一餐晚席。炎热的空气并没被置换,清洗过的皮肤又挂上了黏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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