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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回的是紫金城,就是之前跟许晖一起租的那个房子,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房子的房修是秦修。
而且,秦修不仅把她住的那套房子买下来了,还把对门那套,以及楼上楼下好几层,差不多一整栋楼都买下来了。
当天晚上,沈蔓住进去之后,几个男女保镖也乔装打扮了一下,分别住进了沈蔓的左邻右舍。
沈蔓跟秦修闹分手,薛家势必会把沈蔓这颗随时会引爆出来的雷给想办法排掉,所以,她现在必须被360度严密保护起来。
沈蔓正好趁这段“分手”期呆在家里“疗伤”,所有活动,演出一律取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再说。
许晖披着睡袍来给她开了门让她进去,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问:“怎么回事?又跟丧家犬了,你俩真分手了?”
沈蔓随手把行李箱放到一边,边端着杯子喝水,边问:“你从网上看到的?”
许晖:“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你跟秦昊有染,太子爷一怒之下把你踹了,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俩从机场出来的视频传得到处都是,太子爷的表情还特意给了特写,那脸黑得跟包公似的,恨不得吃人。”
沈蔓手上一顿,赶忙放下水杯:“哪呢,给我看看。”
许晖随手把手机递给她,半信半疑地盯着她:“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你这也不像刚分手的?”
沈蔓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上的那段视频,忍不住点评:“真没想到他演技还不赖。”
许晖:......
沈蔓到这时候才对许晖坦白了她跟薛家的恩怨,她这才跟许晖解释了她为什么一开始非要胆大包天地去勾引秦修,为什么把头剃了偷着跑出去,为什么突然不再跟她合租房子,一个人搬出去住,还突然跑去当歌手。
沈蔓讲了很久,她语气很平静,许晖只定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听着,听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靠过来,一把将沈蔓抱住了。
沈蔓听到耳边轻轻的啜泣声,两人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许晖哭,她拍了拍许晖的背,低声说:“没事儿,我都挺过来了。”
两人抱了许久,许晖才松开她,嗓音哽咽着嗔她:“你这丫头......唉,不知道怎么说了。”
沈蔓语气非常淡定,“都过去了,现在有人罩着我了,咱们左邻右舍住的都是秦修派来保护我的保镖,晖姐,我再也不用怕了。”
眼见着许晖眼眶里又涌出眼泪,沈蔓喉咙一酸,赶忙递过去纸巾,“你这是为我喜极而泣吗?”
许晖终于笑了笑,眼泪擦干,随即又一脸担忧地问:“你们俩玩这么大,万一玩脱了怎么办,你就不怕秦修真跟那个姓薛的死灰复燃?万一那姓薛的用狠招,男人有几个能禁得住诱惑?就算是秦修能忍得住,可旧情人弄一起,少不了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你能忍受得了不吃醋?到时候,你俩少不了又闹别扭,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担心你别赔了老公又折兵。”
沈蔓沉默了会,出声说:“顶多让他受点皮外伤。”
许晖噗嗤一声乐了,“薛家用美人计,你反手给他们来一出美男计,你这小脑袋瓜子转得溜啊。”
俩人正聊着,沈蔓的手机响了,许晖冲她挑了挑下巴,“啧,美男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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