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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碰面后在附近的商场餐厅里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许晖视线在沈蔓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勾唇道:“两天夜不归宿了哈,进展挺顺利啊,聊聊呗。”
沈蔓视线微垂,“都在按计划进行。”
许晖从服务员手上接过红酒瓶,边往杯子里倒红酒,边啧啧出声:“真没想到啊,你这丫头还真挺有本事,去上了一个多月的班,真把男人拿下了,他可是秦正贤唯一的独苗,他爸那官职能压死一城的人,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还没见哪个姐妹儿,有你这把本事。”
沈蔓:“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而已,你这几天怎么样?”
许晖淡笑:“老样子呗,做我们这一行,不是天天都差不多,不过是客户不一样,给的钱多点少点罢了。”
沈蔓沉默了片刻,“晖姐,我这个月奖金发下来了,但还差四万,想先从你这借点。”
“没问题”,许晖答地爽快,“我往家里打了点钱,手头剩余一些,够了,你把卡号给我,我回头就打给你。”
“谢谢晖姐。”
沈蔓知道许晖手头应该宽裕,但许晖混的圈子,她也混过,女人把自己包装成商品,亲自送到那些有钱男人的手上,撒娇卖乖,嬉笑奉迎,充当一个没有尊严,没有廉耻心的假面娃娃。
她亲眼见过许晖被一个喝醉酒的客户当成自己老婆指着鼻子骂了一个多钟头以后拿啤酒浇了一脸,后来得知,这个客户是靠老婆起家,在家里是要给老婆端洗脚水的。
钱好赚也难赚。
许晖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不用跟我客气,你最近在这个公司干得怎么样?奖金还挺多,以前还是见识短,不知道女人挺直了腰杆也能赚到大钱,我是没戏了,你好好干。”
沈蔓想到自己已经被撤出并购团队了,下个月的奖金也就打了水漂。
“怎么了,看你怎么不高兴啊?”
沈蔓简单地把自己目前的处境跟许晖说了一下。
许晖放下杯子道:“有句话,我知道说了你肯定不爱听,我不想给你泼冷水,但我还想给你提个醒,我在这一行这么多年,有野心的姐妹儿见得多了,但还没听说哪个能玩得过那些男人的,得认清现实,男人的新鲜劲说过去也就过去了,趁得宠的时候,能捞就多捞点,你不要他的钱,你跟他谈感情,你真以为他看不透你的最终目的?”
许晖一直以为沈蔓费尽心机勾引秦修是想嫁进豪门。
沈蔓没做解释,但许晖说的没错,她以为她不接受包养,就能证明自己是真爱,简直可笑。
“这些金字塔尖上的男人,没一个是恋爱脑,他们怎么可能动真心,就是动心也不可能跟我们这种出身的,他们这些商人,哪个不重利?哪个不是机关算尽?”
许晖越说,沈蔓心底越没底,她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秦修对她这点瘾不过是因为她恰好能满足他身体的需求罢了,但这点瘾在他心里又有多少分量呢?
沈蔓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个点,秦修还在飞机上,她突然担心,会不会隔了这么几天,他就把她忘了,或者他在国外,会不会突然对别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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