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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时节,村里人忙得脚不沾地,仿佛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可林知意却闲得慌,每天除了做饭,就是自己找些小活儿干,日子清闲得很。
这天,她实在无事可做,便想起了那台新买的缝纫机。
虽然她以前从没亲手用它做过衣服,但前阵子看王盼娣熟练地踩踏板、送布料,看起来也不是特别难,要不是自己也试试,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林知意的心里就痒痒的。
她翻出一块粗布——之所以不拿好布,是因为这个年代布料稀罕得很,万一做坏了,顾家人见了怕是要心疼坏了。
林知意将布摊在缝纫机上,指尖顺着布纹轻轻抚平,眼中专注认真的神情都要溢出来了。
脚一踩踏板,缝纫机的针头立刻上下跳跃,出低低的“嗒嗒”声。
她小心地推送布料,针脚像一条细细的小河,在布面上蜿蜒前行,留下均匀的涟漪。
遇到转角,她熟练地抬起压脚,轻轻一转,布料便乖乖地顺着她的心意拐弯,线条流畅而优美。
不一会儿,一个窗帘的雏形便出现在眼前。
林知意停下机器,双手捧着自己的作品,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忍不住笑了——原来,用缝纫机做东西,也不是那么难嘛。
中午,王盼娣一收工回来,还没来得及擦汗,就被林知意拉着往屋里走。
“大嫂,你快看!”林知意指着已经挂起来的窗帘,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盼娣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知意,这……这是你做的?”
“对啊!”林知意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自豪,“我用缝纫机做的。”
“你——”王盼娣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当时学用缝纫机可是足足学了好几天,你这一上手就会?太厉害了吧!”
林知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摆了摆手,“也就一般般啦。对了大嫂,我想让你教教我用缝纫机做衣服,行吗?”
王盼娣立刻笑开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啊!你想学,我就把我会的全教给你!”
吃过午饭,王盼娣连午休都顾不上,拿着纸样就拉着林知意往缝纫机前走。
“你看,先这样对齐纸样,再固定,踩踏板的时候别着急,稳一点。”王盼娣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布料,眼神专注而认真。
林知意听得入神,时不时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针线游走的轨迹。
她似乎天生对这些手活有灵气,很快就能自己稳稳地推动布料,针脚细密又均匀。
看着她轻松自如的样子,王盼娣忍不住感叹:“知意,你真是太有天赋了!我要是有你这悟性,现在的手艺肯定还能再上一层楼。”
林知意听了,笑盈盈地挽住她的胳膊,“大嫂,你也很厉害啊!你可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巧手!”
王盼娣被夸得嘴角都合不拢,“好啊,那我们就互相学习,说不定很快你就会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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