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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2页）

&esp;&esp;“没关系，他迟早会露出马脚，”一片寂静间，泰瑞霍然拍了拍手，面向众人扬起笑容，拍着胸口保证道，“无论如何，蝙蝠侠都会再次打败小丑——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

&esp;&esp;阿卡莎一愣，随后笑了笑，正想附和两句，忽而顿住了。

&esp;&esp;等等……

&esp;&esp;“小丑的目标是蝙蝠侠，”她低声喃喃着，旋即悚然一惊，下意识抓紧了泰瑞的胳膊，叫道，“小丑是冲你来的！布鲁斯只是烟雾弹！”

&esp;&esp;一直以来，小丑都把蝙蝠侠当成自己最大的对手、命定的宿敌，他乐于挑战蝙蝠侠的底线，一次次地试图让对方失控……

&esp;&esp;他会探究蝙蝠面具底下的身份，却不会对其过于关注——除非他想利用些什么。

&esp;&esp;也正是因此，小丑没对布鲁斯下死手。

&esp;&esp;而现在，若干年后，当小丑醒来，看到新任的蝙蝠侠后，他会想些什么呢？

&esp;&esp;阿卡莎有些毛骨悚然。

&esp;&esp;“有两种可能，”布鲁斯低沉的声音适时传来，“第一，小丑把你当成了新上任的游戏对象……”

&esp;&esp;泰瑞试探道：“第二？”

&esp;&esp;阿卡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接话道：“第二种可能……小丑认为你是个不合格的替代品，是需要抹除的存在。”

&esp;&esp;泰瑞眯起了眼睛。

&esp;&esp;“我不是所谓的替代品，毫无疑问，并且我绝不需要向小丑证明这一点，”他双手抱胸，语气笃定，“放心吧，我会解决这个家伙的。”

&esp;&esp;布鲁斯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你是蝙蝠侠的继承者，但你同样只是你自己……泰瑞，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esp;&esp;泰瑞扭过头，微微抬起下巴。

&esp;&esp;“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说。

&esp;&esp;一老一少相视一笑。

&esp;&esp;旁边的芭芭拉提醒道：“泰瑞，如果小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想你现在最好给家里打个电话。”

&esp;&esp;“哦！多谢！”

&esp;&esp;泰瑞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母亲的号码，所幸，对面很快就被接通了。

&esp;&esp;“泰瑞？”

&esp;&esp;“妈妈！你还好吗？”

&esp;&esp;“怎么想起问这个？好吧，尽管放心，我什么事也没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说起来，我听你弟弟告状了，你今晚是不是不在家？”

&esp;&esp;“噢，对，我可能要晚些回来，”终日夜不归宿的黑发少年用余光瞄了布鲁斯一眼，随意编了个借口，“我的雇主……也就是韦恩先生，他伤势很严重，考虑到我受他帮助很多。因此实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esp;&esp;病重的韦恩先生已经坐回了椅子上。

&esp;&esp;闻言，他侧过头轻轻瞥了后辈一眼，而后继续刚才的工作，丝毫不受干扰。

&esp;&esp;“唉……好吧，”半晌，对面的女人叹口气，语气中却充满了欣慰，“泰瑞，记得照顾好你自己，顺便替我向韦恩先生问候一声……如果他醒了的话。”

&esp;&esp;“嗯哼，我会的。”

&esp;&esp;挂断前，泰瑞再次提醒母亲要小心。如果有意外必须随时联系自己，而他的母亲自然满口答应。

&esp;&esp;阿卡莎略显欣慰：“看样子你的家人都很安全。”

&esp;&esp;泰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esp;&esp;他语带庆幸：“还好没事，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见状，芭芭拉善解人意地表示：“哥谭警局会随时关照你父母，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们也会尽快通知你。”

&esp;&esp;泰瑞顿时松了一口气：“多谢。”

&esp;&esp;“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esp;&esp;几人闲聊间，布鲁斯已经埋头于计算机工作了许久。直到现在，他才抬起脑袋，扫视了几人一圈。

&esp;&esp;“我找到了小丑可能的藏身地点。”

&esp;&esp;他轻飘飘地抛出一个炸弹。

&esp;&esp;“什……”

&esp;&esp;阿卡莎与泰瑞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继而迅速稳住心神，目光沉沉地盯着屏幕上的地图仔细观察。

&esp;&esp;其中一个重点标红的建筑格外眼熟。

&esp;&esp;“ace化工厂……”

&esp;&esp;阿卡莎轻声呢喃着。

&esp;&esp;——传说中小丑的诞生地。

&esp;&esp;至于为什么是「传说中」，因为这类传言都是小丑自述的。而他口中的诞生地一直以来都有许多个版本，并且很显然，没人能把小丑嘴里对于这事的真相掏出来……不过也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一个是真的呢？

&esp;&esp;而泰瑞的关注点并不在此处。

&esp;&esp;他蹲下去摸了摸好狗狗的脑袋，抬起头惊讶道：“这个化工厂居然和艾斯同名？未免也太巧了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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