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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拘仰起头,贴到他耳边:“奖励是一句话。”
沈安急不可耐:“什么话?”
钟不拘带着顽劣笑意道:“我家连通房丫头都擅长打游戏。”
一时间,沈安如同被万丈惊雷集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从耳根开始整张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你……你不是睡着了?”
钟不拘轻巧地后退一步:
“我睡眠质量很差的,别说沈队对我说话了,就是沈队每天夜里莫名其妙地起来,我都能听见。”
没等钟不拘嘲讽完,沈安彻底忍无可忍,暗骂了一声“小坏蛋”,然后凶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天旋地转间,沈安把钟不拘摁在单人床上,一直吻到那对形状漂亮的唇瓣微微发肿,才减轻了力度。
唇舌交错的迷乱间,钟不拘却蓦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亲我的?”
沈安悚然一惊,条件反射般想要为失礼道歉,却发现钟不拘的手分明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哪里有排斥他的意思呢?
沈安不作回答,只是气愤地扼住身下的窄腰,只觉得比梦中还要细和软。
他又一次细密地吻在钟不拘白净的侧颊,修长的脖颈和深陷的锁骨。
直到钟不拘带着喘息再次开口:“姓沈的,你要干什么?”
沈安贴在他耳边,即将崩坏的理智让他放下沉稳和体面,低声说了句污言秽语。
钟不拘却突然笑了,然后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力道很轻,沈安脸上连红痕都没有留下。
沈安正诧异,就被钟不拘一脚踢在小腹:
“才拿了个四强,沈队也想要太多了。”
他绯红的脸颊,肿胀如同饱含汁液的果实的双唇,以及那抹顽劣的笑意,让他看起来艳丽得惊人。
沈安看得呆了,却只听得钟不拘道:“你不是要让我舒服吗?去床边跪下,嘴张开。”
沈安的理性摇摇欲坠,但还是听从钟不拘的话,干脆地下床跪下了。
他声音低哑道:“……我能也自己解决一下吗?我好难受。”
钟不拘半阖着眼,从沈安的角度看去,他的眼尾微微上翘,活像一只勾人魂魄的狐狸。
钟不拘慵懒道:“随你。”
……
ld没去参加庆功宴。
他把自己锁在寝室,反复观看第一局比赛。
他一次次地把失误重放,宛如处刑般,听着解说们无尽的失望的叹息。
他不是没有输过排位,他甚至还经历过在青训营被裘度单杀几十次的羞辱,但没有一次失败让他像今天一样痛苦。
直到看得头晕目眩,他随手点开了评论区:
【freean被调戏了两句,ld就气成这样?磕到了磕到了。】
【年轻人唉,还是上不了大台面。】
【拜托各位,理解一下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顶级魅魔的小冷吧!他只是超爱而已qaq】
【确实,完全是小男孩谈初恋的状态。】
ld的眼神难以控制地停在第三条热评上。
紧张、诧异、羞涩、纠结……许多情绪骤然在他胸口聚拢,让他无法呼吸。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不敢直视钟不拘,为什么他看钟不拘和别人亲近会难受,为什么他今天会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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