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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的试探
宋春迟不知自己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听完了那婶子口中的真相。
原来,她只是他养在别院的一个外室?
什麽口口声声的保护她,害怕她出事,所以以几乎圈禁的方式把她控制在别院里,让她日日不得出。
她本以为这是赵景润用爱意滋养的花房,所以甘愿为爱画地为牢。
结果,她只是世人口中的一个外室。
宋春迟自嘲一笑,眼见云紫找好料子,寻她过来,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真是时时刻刻都不放心她啊!
宋春迟掩下眼中讥讽,状若无事般回了马车。
她一上去,赵景润便牵着她手,各种旁敲侧听。若是以往,宋春迟或许会以为赵景润是关心她,可是现在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让她作呕。
她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隐瞒甚至欺骗。
“阿迟,怎麽呢?”
赵景润察觉宋春迟情绪不明,立马紧张道:“阿迟,可是听说了什麽?”
“近日望京城中流言蜚语诸多,阿迟你若是听到了什麽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无事。”
宋春迟捂着肚子,借口月事疼,躺在了赵景润怀中。
腹部上顿时盖上了温热的掌心,赵景润轻轻揉着,适当的按压,“阿迟,可还疼。”
怀里的人儿没有做声,紧闭的睫毛轻轻颤动。
赵景润若有所思。
宋春迟在马车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她醒来时,赵景润并不在别院。
不仅是他,云紫也罕见的不在。
就连,别院里的暗卫好像也撤走不少。
趁机出逃的想法立马出现在宋春迟脑海中,她连忙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赵景润不可能这麽轻易的放过她。
于是,宋春迟一一把东西回归到原位,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等着赵景润回来。
同时,她也在冷静思考。
在骤然汹涌的情绪浪潮褪去後,宋春迟反而能在退潮後的沙滩上,寻到事情真相的蛛丝马迹。
那婶子说的没有问题,赵景润确实是变了。
他往日从未想过要在浸淫官场,手握权柄,如今甚至为了争权夺利,甘愿变成天子手上的一柄刀。
同样的,他不再像往日一样,同他说着什麽,“他们需要我。”
也甚少在她耳边提起,关于城瓦中人的事情,包括她一直说去看的何叶,也数次被他寻到借口避开。
赵景润陌生的仿佛跟之前的他就不是一个人!
身後,脚步声响起。
赵景润身上冷冽的雪山青松味道袭来,他从背後环住她,在她耳边厮磨:“阿迟,我好爱你啊……”
天知道,赵景润心中有多开心!
在马车上察觉宋春迟不对劲时,他立马就让人查探清楚了宋春迟在购买月事带时做的一言一行。
得知那婶子透露消息後,他心中升起的恐慌几乎要把他吞噬,他害怕宋春迟得知真相後而远离他。
他为了试探她,故意离开,撤走暗卫。
万幸,她没有逃走。
晚上,宋春迟跟赵景润吃完晚饭後,第一次主动挽留。
“承景,今晚你可以陪我睡吗?”
她站在赵景润身後,语气娇怯:“我不知怎麽,心好慌,晚上我不想再一个人睡了。”
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勾上赵景润的裤腰带,桃花眸中盛放粉意,“承景~”
宋春迟见赵景润无动于衷,一再用着“于理不合”的借口搪塞她,委屈道:
“你是不是嫌弃我?”
话音刚落,宋春迟整个人便被赵景润拦腰抱起,大步朝向她的卧房。
帷幔被拉下,赵景润圈住她的身子,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阿迟……”
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底下是比那呼吸还有滚烫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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