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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倾身而下,吻上姜仪的唇。
但说实话,非烟平时行事大胆,心里却是害怕得很,比如说现在,她的话虽然说得十分轻巧,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是第一回在姜仪面前展示自己的努力成果。
眼看就要两唇想贴,非烟的一颗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就在她快要得逞的关键时刻,姜仪的手不知何时抽了出来,掐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在了身边。
不就是被按住了吗?非烟还能挣扎,她想给姜仪的胳膊来上一掌,好让她松开自己,只可惜她的手还未碰到姜仪分毫,就被姜仪锁在了身前。
姜仪将这个手脚不老实的人翻了个面,然后从背后拥住了她。
非烟身前是姜仪钳制住她的一双手,她的首次展示就这么失败了。
非烟不甘心,于是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情急之下还在姜仪腿上踹了一脚。
姜仪吃痛:
“你别踹我。”
非烟又往姜仪另一只腿上踹了一脚,但与上一脚不同的是,这一脚踹得很轻,与其说是踹,更不如说是撩拨。
“少主认输了?”
姜仪往后挪了挪,好让相贴的肌肤有一些空隙,但她的手还是牢牢抓着非烟的手腕,生怕她再次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
“我从来没认过输。”
姜仪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的传来,说得漫不经心,非烟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往姜仪胳膊上咬一口。
“以你现在的身手,与人交手时还是要保持些距离,不然,招式施展不开。”
姜仪好心指点她一番,不过这话在非烟听来,刺耳得很,就好像再说,这一辈子非烟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于是,她扭动着手腕,再次挣扎了一番。
她一面挣扎,一面道:
“少主,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虽然姜仪累得很,但这样的挣扎对她来说只是挠痒痒,她将非烟那双不断挣扎的手按在床榻之上:
“都过了一个月了,还是毫无进步,你再动,我可就要把你绑起来了。”
“怎么可能”
非烟不信,虽说这一个多月大多时间吃喝玩乐,但她每日可是足足练上两个时辰的剑,怎么可能毫无进步
“我可是每天都有在认真练剑。”
姜仪抿紧了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不再跟她较劲:
“睡吧。”
闻言,非烟气得抓狂,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狐貍:
“少主,为何不让我亲你”
姜仪却道:
“没有不让你亲,是你自己亲不到。”
话虽如此,姜仪就不能放水吗只要姜仪放水了,凭自己矫捷的身手,怎么可能亲不到
于是乎,非烟往姜仪胳膊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从背后拥住她的姜仪,此刻忽然撑着床榻,直起了一半身子,低头盯着怀中的女子。
感觉到身后那强大的威逼感,非烟不禁松开了嘴,迎上了姜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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