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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曹迁发话,其他人都一个个开始认错了:“大人,这事不能全怪李擦院,卑职也有份。”“卑职也有。”“是卑职出的主意。”“请大人责罚卑职!”
嘶~这算啥?主动申请连坐?行啊,整个部门挺团结的。其实,老夫很早就想干大理寺了!本以为会是什么丢脸面的事情,结果是这么回事呀。别人那不好说,至少自己这里风气还算可以,毕竟平时自己领导的不错啊。嗯嗯,孺子可教也,这群小机灵鬼儿!
曹迁表面不动声色,甚至看上去还有些生气,内心却是开始在盘算着如何找大理寺的茬了。“嗯——胆子都挺大的。下次是不是直接越级做事了?”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请大人责罚!”众人连连磕头认错。
“那就罚——半个月的俸禄吧!”
唉?半个月的俸禄?
曹迁见众人面面相觑,似有不解之色,便更加沉下脸来:怎么?我原打算是让你们抄写《宋刑统》的,只是觉得这种做法过于小儿,太浪费时间,有碍日常办公。
“怎么,有异议?”
众人摇摇头,怎么敢有异议。
曹迁捋了捋胡须,微眯着双眼,看着桌面。原先一群人都站着,不觉得哪里不对,现在都跪下了,桌子便变得极为显眼,应该说事桌子上的东西极为显眼。
“李察院,你嘴角边的花生末子,擦一擦,作为御史台的察院,成何体统。”
李察院摸了摸嘴角,果然几粒末子粘在了手上,一时间有些尴尬啊,大气都不敢出了。
糟糕,从清河坊“好吃你就多吃点”那买来的下午茶被发现了!
“曹公,要不……您也尝尝?”有人壮着胆子说道。
翌日清晨,钱塘江边。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一具女尸仰面朝天地躺在江边,雨水淋着她的身体,带走的不光是她身上的污渍还有体内最后的一丝余温。
临安府衙接到报案,早已派人在江边巡视查案了。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这大概已经是第三具女尸了。
现场与府衙衙役不同装束的,除了百姓,就是两名殿前司的人。不用说,这两人就是沐长风和六儿。
沐长风蹲在尸体旁,仔细查看着女尸的情况,只见女尸的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大人,这……”六儿对这道血痕是有印象的,宋小妹出事之后,在大慈山附近发现的女尸,脖颈上同样有一道这样的血痕。
沐长风意识到这不是巧合,他将女尸的领子往下一扯,但见女尸惨白的肩上有个小小的“山”字篆体纹身,这篆体字乍一看,又像是一团在燃烧的火焰。
“真的是啊……”六儿差点叫出声。
沐长风瞪了六儿一眼,六儿心领神会将说话声的分贝降低了下来:“大人,看这女子穿着打扮非寻常百姓人家的,莫非……”
“她是前户部员外郎谢源的女儿,谢芷鸢!”
“谢源……就是那个因茶船走私案获罪的谢源?”六儿吃惊不小,谢源的案子他有所耳闻。
沐长风点了点头:“谢源被抓后,谢芷鸢去大理寺喊过冤,但大理寺将其驳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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