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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起秋霜感到浑身舒畅,哪怕她昨夜晚睡,也丝毫没有多日劳累后的不适之感。
“不知是那药浴的原因,还是吐纳之法的效用?”
秋霜站起身,同往日一样伸展四肢,嘴里轻声疑问着。
不过没人给她回答。
想了想,她干脆走出山洞外,深吸一气,清晨凌冽的山风一瞬间窜进鼻腔往脏腑游走,让她更加清醒。
她微微阖眼,又重复着昨夜她在月光下的吐息的动作。
好一会儿后她睁开眼,神色清明,缓缓放下抬至前胸的双手。
“倒真有几分清心静气的作用。”她随意低喃了一声。
她都忍不住畅想待自己真学有所成时该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想到这她脸上带了一丝明媚的笑意,又蹲身捧起蹲在她身边静默无声的二毛的小脑袋,“二毛真乖,饿没饿。”
二毛歪头看着她,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嘴里小声‘呜呜’着。
不过它的声音被几丈外另一边草地上正打滚的大毛兴奋大叫盖住了。
秋霜抬头看去,不禁莞尔,“这小家伙,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
说着她又揉了揉二毛的小脑袋,“去和哥哥一起玩儿吧,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简单填了肚子,秋霜就背着弓箭,要往山里去。
但兴许是她上次一连离开了两日多,这才没多久又要离开,大毛二毛缠得很,非要跟着撵路,任由她百般劝慰就是咬着她的裤筒不松口。
就连赖赖上前来叼着它们的后颈脖都拉不走。
“我一会儿就回来啦!”秋霜无奈,蹲下身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跟你们娘亲在家待着,中午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呜呜”
两个半大的幼狼咬着她裤腿不放,嘴里出低低的叫声,声音软软糯糯,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儿,在它们身上丝毫看不出狼的精明狡猾。
赖赖见状,冲它们吼叫,它们也丝毫不松口。
僵持了好一会儿,秋霜轻叹了一声,“好吧好吧,一起去吧,真拿你们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她面上并没有不情愿。
想当初她们初到此地时,每一次出门她们都是一人三狼一块儿的。
要不是因着赖赖受伤那事儿,她也不会把它们拘在山洞附近不许乱跑。
不过如今危机暂除,它们跟着出门也没什么大事。
到底它们是山中生灵,总不好成日拘束,反倒叫它们失了野性,若日后万一遇敌全无自保之力,那时她才会后悔莫及。
眼下有她照看,总不会叫它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说着她又抬头看了看赖赖,“赖赖是在家休息还是和咱们一块儿出去?”
赖赖的腿脚还没好利索呢,她倒是真怕影响了它的伤势。
“嗷呜”赖赖冲她抬抬头嗷呜一声,又上前几步引路。
“行,那就一起去吧!”秋霜见状点点头,也不阻拦,赖赖聪明成熟通人性,既然它愿意一同出去,想来身体能承受得住。
再者一连在家中憋了许久,秋霜也怕它情绪低落,倒不如趁此机会,都出门溜达溜达,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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