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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校门口停下,霍烟抱着包包就跳下了车。
她匆匆说了句“谢谢”后快步往学校里跑。
庄周承打下车窗,暗沉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霍烟回到宿舍,先就检查包里东西有没有少,最先看的当然是钱包里的钱还在不在。
东西一一从包里翻出来,钱包里的钱分文没少。
再看学生证和其他证件都还在,霍烟总算是松了口气。
霍烟丢了的钱在她包找回来的第三天自动回来了,出现的方式很是玄幻,就跟从天而降似地,忽然就又回到她被子底下了。
霍烟从卫生间出来,蹲得久了点儿,脚麻了,扶着床沿坐下去。手往后一撑,摸到了,霍烟如同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给吓了老大一跳。
她的钱回来了?
霍烟赶紧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还是那个牛皮纸钱袋,鼓鼓的一小包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床上,就像这些天它一直躺在那不曾离开过一样。
霍烟有些傻,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嘶——”
真疼啊!
不是做梦,她的钱真的回来了?!
大喜过望,立马拿着袋子翻看,入眼就是一片红。
是的,那是正儿八经的rb。
抱着袋子锁进卫生间,没少。
阿狸跟着一个叫宽姐的女人进了宸宫,找的人,叫方游,钱二少的表弟。
宽姐冷眼看着阿狸,满是嫌恶,当初带过来的时候就千万叮嘱了,那事儿之后一定要做好措施。
自己不爱惜自己,你指望那些大爷们怜惜?
京都里,谁不知道方少风流成性,上女人那都是真枪实弹。
不过,这事情生了,看在她没瞒着的份上,所以特意过来给求个打法。
方游想了下,“明狸?”
谁啊?
他上过的女人太多了,想不起来。
边上有人打趣道:“哟,宽姐,人都没带来就来跟方少讨打法,谁知道那女人肚子里的玩意是不是方少的给种的?”
方游点头,乐呵出声:
“把那人带进了瞅瞅,几年没出这事儿了,今儿竟然遇上。”
宽姐额头冷汗直冒,立马出去把阿狸给拽进来。
阿狸在方游面前站着,咬着唇,好半晌才说:
“方少,我的身子,是你破的。”
方游盯着阿狸那张脸,好的是这女人他有印象,因为长得像他认识的人。
所以那晚上给多弄了几次,玩得还挺大。
“真有了?”方游岔开阿狸的话问。
阿狸脸子有些白,缓缓点头。
方游咧着一口白牙笑,还没有女人在他方游没允许的情况下怀他的种的。
撑起上身,身边的女人识趣的坐开了些。
方游起了杯酒,喝了口,晃着杯里透明的液体,抬眼,突地将手中的杯子脱手而出,直接砸向阿狸。
“敢打老子的主意?”
方游怒喝一声,这同时杯子砸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阿狸闪得快,但额头还是被擦到了,刺骨的痛瞬间蔓延。
“我没有,我知道方少的规矩,事后吃了药,但是……”
阿狸快把药片放在茶几上,眼泪滚出眼眶,是给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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