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知县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来一张银票要给他,一名黛袍侍者却忽然以手中剑柄抵住赵知县递银票的手:“知县大人请不必如此。”
这些侍者无一不年轻而五官周正,神情也几乎都很疏冷,譬如赵知县面前这位,对他这个官老爷也没多点温度。
“赵大人,好意心领。”
陆骧说着,将一锭金元宝递给老大夫,大夫忙作揖道谢。
赵知县只得讪讪收手,他如何不明白这种毫不委婉的拒绝实则是陆家一向对外的态度。
有时候“讨好”这二字也是很难做的,人若不愿,你连讨好的机会都没有。
赵知县又道:“那,本县让人带着大夫去写方子抓药。”
“多谢大人,但也不必,我去便好。”那侍者声音毫无起伏。
赵知县脸上险些挂不住,只得又默默收回自己准备招底下人过来的手,让开条道,目送侍者与那老大夫并肩离去。
再看檐廊里,两边二三十余名侍者立如松柏,那道房门已闭,赵知县一时犹豫,不知是该在此,还是该走。
陆骧回到房中取出香丸,在双耳炉中点燃,床上陆雨梧朦胧中嗅到这冷沁微苦的味道,有一瞬他以为自己身在京郊的“无我”书斋里,但睁开眼,是陌生的靛青纱帐。
“公子您醒了!”
陆骧回头见此,当即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到床前去,他弯身一面小心翼翼扶起陆雨梧,一面对外面喊:“来人。”
赵知县本打算走了,却听里面陆骧的声音,他看着一名侍者进去,便上前道:“可是公子醒了?若是,快请通传,本县有话与公子说。”
门前的侍者却道:“请大人稍待。”
他没动。
赵知县与刘师爷相视一眼,心里暗自气闷得很。
房内,陆雨梧抬眼看着那进门来的侍者,“陆骧,祖父他已经知道我不在书斋,而在此地,是吗?”
少年嗓音有些哑。
“是,公子您失踪,属下又不小心摔断了一条腿,实在心急如焚,所以传了信给他们,”陆骧跪下去,“若公子有个三长两短,陆骧万死难赎此罪!”
这几十名侍者与陆骧一样皆出身无我书斋,多年常伴陆雨梧身边,陆骧自摔断了腿后,便传信出去,今日赵县令等人带着受伤不醒的陆雨梧回来县衙不久,他们这些人便匆匆赶到。
“若不是你一再阻拦我去南州,我也不会在此地与你分道。”
陆雨梧一手轻扶在左肩,他接过那侍者递来的热茶,垂眸看着陆骧,“你起来,既受了伤,就该好好珍重自身,不要再跪。”
陆骧称是,由身边那名侍者扶着站起来,他小心地看着陆雨梧,茶碗里浮起的热烟晕淡少年眉眼,他迟疑了片刻,还是道:“公子,如今阁老已经知道,我们还是回京去吧。”
他原以为公子只是暂时出游,所以才敢跟着公子出来,哪知公子越走越远,他作为侍者,却不敢违背,只好半道上给书斋传信。
到了尧县这地界,陆骧方才明白过来,公子哪里只是简单出游,他分明是要直奔南州!
“南州已近,我绝不会在此时回京。”
陆雨梧抿了两口热茶,嗓子好受许多。
“公子……”
陆骧面露焦急,“不过是一个已经疯癫的犯官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他说在往南州的货船上见过周家小姐,周家小姐就一定在南州吗?何况这都已经七八年过去了,那周家小姐说不定已经……”
“陆骧。”
陆雨梧只一声,陆骧刹那断了话音,不敢再往下说。
“周家一十三口是你与我一同收葬的,”茶烟缭绕里,陆雨梧凝视他,“你我都知其中并无盈时,那时我便在周世叔墓前立誓,我一定会找到她。”
陆骧如何不知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没有发生意外还是穿越到了火影这个高危世界,成了一只混血宇智波。面对宇智波团灭的悲剧命运,宇智波烛只能选择捏着鼻子与命运作斗争。宇智波鼬是我弟弟怎么办?提前给孩子灌输种花家思想,但愿这脑子洗一洗还有用。团藏这个孽障还活着怎么办?九尾之乱趁机浑水摸鱼误杀了算便宜他。木叶经济怎么一直上不去?先给四代打一波鸡血。我们的口号...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穿越到大雍朝十年,我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四皇子慕容嵊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他尘封系统滞留古代。未料他许我的一辈子,只有短短七年。得知他瞒着我养外室的那一刻,我重启系统,继续寻找回家的路。...
云枝胎穿古代,畏手畏脚努力模仿古代女子,只为好好在古代过日子。终于,她成了大周朝的一品侯夫人,可谓妥妥的人生赢家。就在云枝打算躺平度日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绿了!夫君不爱,婆母不疼。一朝外室携子入府,夫君竟想贬妻为妾!笑话她堂堂暗皇怎么可能做妾?和离!出府归家后,本以为会得到几句安慰,却不想竟被家人逼着去当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