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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比赛终于结束。
许知夏投下最后一个球之后时间到了o。
谢怀蝶的手腕也已经撑不住了。
疼,钻心的疼。
谢怀蝶准备转转手腕儿,看看能不能好点。但他还没有动作。许知夏就已经跨越了几步的距离,来到了他面前。
那人没有询问,没有祝贺,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直接伸手,抓住了谢怀蝶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坚定地拉着他,转身就朝着操场外的医务室方向走去。
“许知夏,你干什么?!”谢怀蝶被他拽得一个前扑,手腕的疼痛让他语气更加暴躁,试图挣脱,却现对方握得很紧。
“给你看看手腕去。”许知夏头也没回,声音平静,脚步却丝毫未停,拉着他穿过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
“我没事!”谢怀蝶嘴硬,试图甩开他的手,但疼痛让他使不上全力,或者说,许知夏那不由分说的态度让他某种潜意识里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许知夏没再理会他的抗议,只是沉默地、目标明确地拉着他,径直走进了教学楼,推开医务室那扇刷着白漆的门。
“老师,他手受伤了。”许知夏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校医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什么,闻声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到被许知夏半扶半拉进来的谢怀蝶,以及他那只明显不自然下垂、微微肿胀的右手腕,立刻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先坐这儿。”
许知夏点点头,把人带过去地坐下。校医则拉过凳子坐到谢怀蝶面前,示意他伸出受伤的胳膊。
谢怀蝶有些不情不愿把手臂递了过去。
校医的手指在他腕骨和周围的韧带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捏动,手法专业。
“这儿疼吗?”
“嘶……有点。”
“这儿呢?”
“呃……疼!”当按到某个特定点时,谢怀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还好,没伤到骨头,应该是软组织挫伤,可能有点韧带拉伤。”校医站起身,转身去药柜取来碘伏、棉签和活血化瘀的药膏。熟练地给谢怀蝶清洗了一下手肘和手腕处因摔倒造成的擦伤,然后仔细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红肿的腕部,动作利落。
处理完后,她将一支药膏和一小瓶口服药片递给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许知夏。
“这个外用的药膏,一天抹三次,轻轻揉开。”她指了指药膏,然后又指向药片,“这个是口服的,消肿止痛,早晚各吃一粒。”
许知夏接过药品,认真地点头:“嗯,记住了。谢谢老师。”
校医看了看脸色依旧不太好的谢怀蝶,又看了看一脸沉静、却明显透着关切的许知夏,摆了摆手:“行了,回去注意休息,这只手最近别用力。”
许知夏再次道谢,然后看向谢怀蝶,那眼神分明在说:“走了。”
谢怀蝶看着自己被妥善包扎、涂抹了药膏的手腕,又瞥了一眼许知夏手里握着的药,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但最终也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从检查床上下来,跟着许知夏走出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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