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老君山的山路,比来时更加艰难。慕容渊的身体远未康复,虽能勉强行走,但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絮上,虚浮无力,需要阿丑(萧镜璃)和石锋轮流搀扶。他的脸色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异常苍白,呼吸粗重,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眼神中是一种近乎燃烧的执拗。
陈景和指引的是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猎径,崎岖陡峭,极大地消耗着三人的体力。阿丑能清晰地感觉到,慕容渊倚靠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他手臂的肌肉因强撑而微微颤抖。那份完整血诏如同烙铁般贴在她的胸口,沉甸甸的,既是希望,也是巨大的压力,驱使着她爆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石锋在前方沉默开路,警惕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密林。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但紧握刀柄的手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离开相对安全的药谷,意味着重新踏入无处不在的危险之中。
一连两日,他们都在深山老林中艰难跋涉,渴饮山泉,饥餐野果,夜晚便寻找岩缝或树洞蜷缩过夜,不敢生火。慕容渊的状况时好时坏,有几次几乎晕厥过去,全凭意志力硬撑。阿丑的心始终悬着,既要照顾他,又要协助警戒,身心俱疲。
直到第三日午后,他们才终于沿着一条干涸的溪谷,走出了连绵的群山,眼前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远处,隐约可见官道的痕迹。
“不能再走了,”石锋查看了一下慕容渊的状态,沉声道,“公子需要休息和正经的食物。前方十里应有一处废弃的驿亭,可暂避风头。”
慕容渊没有反对,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他的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已到了极限。
傍晚时分,三人找到了那处半塌的驿亭。亭子破败不堪,但至少能遮挡风雨。石锋迅清理出一块地方,让慕容渊靠墙坐下,自己则出去寻找水源和食物。
阿丑取出最后一点清水,小心地喂给慕容渊。他闭着眼,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的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
“感觉怎么样?”阿丑轻声问,用衣袖擦拭他额头的冷汗。
慕容渊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地聚焦在她脸上,半晌,才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近乎扭曲的笑容:“死不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阿丑心中一酸,别过脸去。她知道,骄傲如他,此刻的虚弱和依赖,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
石锋很快带回了一皮囊清水和几只烤熟的山雀。简单的食物下肚,慕容渊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精神也稍好了一些。
夜色降临,破旧的驿亭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入,洒下清冷的光辉。石锋在外围警戒,亭内只剩下阿丑和慕容渊。
长时间的沉默后,慕容渊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阿丑。”
“嗯?”阿丑靠近了些。
“我的武功……恐怕真的废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方才试图运转内力,丹田空空如也,筋脉滞涩……如同枯井。”
阿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知该如何安慰。对于一个曾经的高手而言,这无疑是剥夺了他立身的根本。
“没关系,”她握住他冰凉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血诏在我们手上,真相终会大白。”
慕容渊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黑暗中,她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痛苦,有不甘,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冷硬,“武功没了,但脑子还在,命还在。贵妃欠慕容家的,欠这天下的,我要她……加倍偿还!”
这一刻,他身上散出的不再是武者的锐气,而是一种属于谋士和复仇者的冰冷锋芒。失去武力,或许反而让他更加专注,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亭外传来石锋急促的低喝:“有人靠近!马蹄声!很多!”
两人瞬间警觉!慕容渊猛地坐直身体,虽然牵动伤口让他闷哼一声,但眼神已恢复锐利。阿丑迅将慕容渊护在身后,拔出了袖中的骨簪。
马蹄声由远及近,听起来有十余骑,正沿着官道向驿亭方向而来!火把的光亮在夜色中晃动,人声嘈杂。
“搜!仔细搜!任何一个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一个粗豪的声音吼道。
是搜捕的
喜欢凰权陷落:我的囚笼与王冠请大家收藏:dududu凰权陷落:我的囚笼与王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