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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彻底停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只能听到远处其他车厢传来几声惊恐的尖叫和模糊的低语。
“搞什么鬼……”德拉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德拉科朝伊丝塔这边贴近,魔杖已经滑入手中。
“为什么停了?”
“出故障了?”
其他车厢也传来学生们惊慌的喊叫和疑问声,脚步声杂乱地响起,恐慌开始蔓延。
砰!车厢门被猛地撞开,克拉布和高尔又惊慌失措地挤了回来,身躯因为恐惧而抖,差点把门框挤塌。
“德、德拉科!外面……外面好冷!黑了!”克拉布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有东西!”高尔脸色惨白,牙齿打颤。
就在这时,那难以形容的冰冷感骤然加剧,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
一种仿佛所有快乐都被吸走、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的可怕感觉袭向了每个人。
走廊外,惊恐的尖叫声陡然拔高,然后又像被扼住喉咙般戛然而止。
一个披着破烂黑色斗篷、高大得几乎顶到车厢顶棚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的车厢门口。
它没有脸,在应该是头部的位置只有一个空洞的兜帽,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和希望。
一股腐败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开来。
德拉科似乎想大喊什么,但嘴唇翕动着,却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他的魔杖尖只迸射出几丝微弱无力的银丝,瞬间就被那浓重的黑暗吞噬。
伊丝塔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伴随着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惧。
她感到呼吸困难,加州的阳光、母亲的微笑、父亲工作室的松木香……所有美好的感觉都在飞离她远去,只剩下冰冷和黑暗……
那个身影下的腐烂的手,朝着离门口最近的、抖成一团的克拉布缓缓伸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一刻——
伊丝塔几乎是本能地抽出了魔杖。
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强烈地想要驱逐这可怕的冰冷和绝望。
“不……”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就在她举起魔杖的瞬间,魔杖的尖端,骤然迸出一片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强烈刺眼,却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瞬间驱散了车厢门口那一小片区域的浓重黑暗和冰冷。
光芒中,仿佛有一只微小而优雅的、由纯粹光尘构成的鸟儿虚影一闪而过,出一声清越得几乎听不见的鸣叫。
正要俯身进来的摄魂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灼伤,猛地向后缩去,那破烂的黑色斗篷翻滚着,迅退入了走廊的黑暗中。
冰冷的寒意如同潮水般迅消退。
车厢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
窗外昏暗的天色也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哐当……哐当……
列车轻轻震动了一下,再次缓缓启动,越来越快,最终恢复了正常行驶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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