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饕餮气不过道:“那两个九尾狐就算了,但我没骗过那新来的黑脸狐狸,她还像一个变态一样,我都有心理阴影了,最关键的她白摸,还不给我灵石。”
“呜呜呜,我可怜啊~~”
说着,说着,它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心莹见此没有心生任何怜悯,只是考虑了几秒后,道:“那你可以等过年节的时候,用这个理由多要点红包。”
饕餮顿时不哭了,眼睛冒光道:“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心莹:“既然不哭了,就和我一起去打年糕吧。
“来福已经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吃上了。”
饕餮立马催促道:“你怎么不早说,快带我去!”
来到一处涂山族人的聚居地,黄昏下,大一点点的狐崽们抱着石臼,身后一排小一点的狐崽们扛着打槌,亦步亦趋地跟在大狐狸后面。
看到大狐狸拿出一筐蒸好的米,大狐崽便连忙抱着石臼去接,接好后,小狐崽立马哒哒地跑来,挥着打槌便打,大狐崽时不时翻面。
涂山绯璃三姐妹,涂山姮我,涂山女娇她们,铁兰,藏花,刚来的青丘狐狸也在,她们一边打年糕,一边互相投喂着对方,很是其乐融融。
每到腊月的时候,涂山都会一起打年糕,不仅是为了准备过年节,也是为了维系族人之间的感情。
鲲鹏也混在里面,也被喂了许多。
饕餮见此,连忙凑了过去,“我,我也要吃。”
涂山青璃见此,打趣道:“呦,这不是招财吗,不要灵石了,改要年糕了”
饕餮昂着头:“哼,我不和你们这些小狐计较。”
“难道不是因为怕了”
“大肥猫怕喽!”
周围的狐崽跟着起哄道。
“胡说,我这是听主人话,是忠诚,你们懂什么!”
“还有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大肥猫,我这是丰满,富态,能招财的。”
涂山青璃她们听后,不由笑了起来。
纯狐玄姮当即道:“摸一下,给一块。”
“不。”
饕餮立马拒绝了,这可是一个变态,刚才已经够它难受的脸,它连忙转向了涂山绯璃:“娘娘,我可是主人的猫,主人不要面子的嘛,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呢。”
“好了,给你吃,以后不要再捣乱了,不然今年的红包没有你的份。”涂山绯璃听后,切了一块年糕给它,并警告道。
“不会了!”
饕餮立马保证道,然后抱着年糕凑到鲲鹏那里,蘸糖呼呼地吃了起来。
它一边吃一边骂道:“你这咸鱼,都是一个主人,你就抛下我来吃年糕了,有没有一点良心。”
鲲鹏:“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谁开心,你才开心。”
“吃年糕,我当然开心啊。”
“臭咸鱼,不和你说话了。”
纯狐玄姮见此,眼睛亮得吓人,也凑了过去,试图抓对方的尾巴,但都被饕餮一一躲过去了。
“这孩子!”
涂山姮我对此,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看着族人聚集在一起,开心地打年糕,她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涂山依旧。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