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听雨他们凑上去看。
“哇噻。师兄啊你居然还是第二欸,好倒霉。”段晨帆忍不住幸灾乐祸。
其他三人的出场顺序也与上一世一致,凌兮第四场,伶舟清则是第十二场,谢听雨排到了第二十。
“我有三天的空窗期。”谢听雨暗示道。
段晨帆和舒晴对视一眼,随后又与谢听雨对上视线,“麻将还是斗地主。”
“斗地主!”
过不了多久就要上场比试的柳青阳沉默了下:“你们居然不紧张?”
段晨帆:“这叫劳逸结合。”
舒晴:“是啊,师兄我们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很是疲惫。更何况我们三个中有两个刚被雷劈不久的,还有一个刚重伤痊愈不久的。”
谢听雨接道:“我觉得我们有资格放纵一下。但师兄你放心好吧,我们等你和师姐比完试,我们再去打牌。”
“算你们有良心居然还知道加油打气。”
柳青阳这次抽到的对手是魔族的一个剑修。
有过一世的比试经验,对手的弱点和招式,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因此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这次的比试确实不算难。
但他们没准备借着这一点去改变排名,上一世怎么来的,这一世就继续怎么来,几人都默契的都没有想让自己的排名进步几名。
毕竟对他们来说,上一世的其实才是真正的排名,那才是酣畅淋漓的对决比试,排名间一分咬着一分紧紧不放。
但这一世他们也没打算给对手放水,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第一场是幻音宗的大师姐苏律,她的对手则是妖族的一名体修。
妖族的那名体修看见自己的对手居然是个音修,差点没跟自己的同伴笑出声来。
“瞧,我这运气。”
语气中尽是轻视。
毕竟在他们眼里音修虽然算个攻击类修士,但和那些脆皮丹修和符修也是一个样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名化神巅峰的修士。
靠近他们这边的一名修仙界修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看那名妖修的修为也就元婴巅峰,但人苏律可是真正的化神期,就算进了阵法之后压制到元婴中期,那还是有些差距的。
心里忍不住为这名妖修默哀,幻音宗之所以取名幻音,一是全宗几乎以音修为主,二则是那杀人于无形的幻境,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处于幻境中。
所以幻音宗的人没有一个精神力是低的,不然那幻境也便施展不了多久。
要怪只怪这名妖修孤陋寡闻了。
第223章六缺一
比试正式开始,那名妖修与苏律一同上台。
妖修在见对面那名女子竟是合体期后,不免敛了些松散的神色。
比他大了一个境界。
观众席上的观众也没想到第一局就王牌对王牌了,化神巅峰与合体期居然第一局就来了,因此叫声愈发热烈。
两人在对上视线后不约而同的一同出手,妖修一拳轰出,周身卷起气浪,空气忽然变得灼热,带着猛烈热气的拳风瞬间朝苏律涌来。
苏律只是随手看了一眼他,跃至半空手中幻化出笛子,她甚至没有祭出本命灵器的灵笛。
对方上场前那副轻蔑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她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种对手最好打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轻敌永远是大忌。
更何况是已知自己的修为比对方低一个境界的情况下。
笛声悠扬,但对那名妖修来说却是不痛不痒的。
一开始还以为有什么招数,结果就这样,他甩了甩拳头,继续朝苏律攻去,处于场上的他尚未意识到自己早已被拉入幻境。
但场外的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在笛声被吹出的那一刻,一缕缕青色的音波化为丝线缠上了那名妖修的四肢,他额上也烙上了一枚青色印记。
幻音宗的众人不禁在台下唏嘘,见过轻敌的没见过这么轻敌的。
幻境中的妖修正与苏律打的水深火热,直到自己识海中的痛感愈发明显起来,他才发觉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在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苏律便不打算继续打了,趁他没挣脱出幻境,直接结束了这场比赛。
从幻境中脱身的那名妖修趴在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识海里那刺骨的痛觉仿佛还在不断的刺激着他。
第一局毫无疑问的输率获得了胜利。
休整十分钟后,第二局又迅速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