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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问这个?”爷爷顿住脚步,奇怪道。
“我好奇。”我有些心虚,爷爷似没多想,只说不知道。
爷爷走后,楼湛天从小木牌里飘出来,阴沉着脸,以冷冽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道:“你、你咋出来了?”
“很好奇是谁封印我的?”楼湛天冷声道。
我想摇头、又忍不住点了下头,脑中又涌出牛头山的梦境。
“你以后自会知道!”楼湛天冰冷的指尖,从我额间、划过脸上的胎记。
语气愈冷,咬牙道:“现在,不准问、不准提!”
这样的他,让我想起他鬼性大发那天,惊惧的同时,我又觉得委屈。
凭啥想对我好、想凶我,全随他的心意?当我是啥了?
而且,他身上藏了太多秘密,牛头山的梦境、他莫名的沉眠…………
所有的不解,让我固执地追问,“为啥不准问、不准提?”
楼湛天眸一凛,语带杀意道:“再提,死!”
我瞬白了脸,脑子突然一热,竟哭嚷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走、不要待在我家…………”
“休想摆脱我!”楼湛天说完,飘出屋子。
我跟了出去,想看看他去哪了,但已不见他的影,却看到爷爷孤站在院中。
“爷爷?”我喊了一声,眼泪又忍不住直掉。
爷爷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啥都没说。
******
那晚之后,楼湛天没和我说过话,我也不想理他。
倒是阴土的效果奇佳,才几天的时间,我的鞭伤就结疤了。
另外,陵水村制毒一案,轰动了整个龙岩镇。
是爷爷揭发的,一经查办,很多人落网。
制毒的不止一家,搜出的毒品,数量相当惊人。
而我拘在家里好多天,这天终于憋不住了。
“小黄,爷爷出去了,我想到外面转转。”我对小黄、也就是黄皮子道。
“嘤嘤!”小黄看了看自己的四肢,摇头。
意思是说,它四肢没好,不能和我出去。
“你出去的话,也会吓到人。”我苦恼道。
小黄附和着叫了几声,这时,响起楼湛天清冷的声音,“你伤没好,不准出去!”
他没从小木牌出来,却时时注意我的情况。
我咬唇,嘀咕了一句,“不是不和我说话嘛!”
还说我呢,自前天开始,一到午夜,楼湛天就离开小木牌,不知去了哪,天快亮才回来。
我前夜睡不着才发现的,昨夜就专门留意了,说不定,他今夜还会出去呢。
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楼湛天果然又出去了。
我本来不想多管,但楼湛天刚走,隔壁就响起开门声。
没多久,爷爷的脚步声渐远,我没忍住,还是下了炕。
我开了院门,见爷爷往牛头山的方向而去,震惊不小。
尽管好奇得要命,我也不敢跟上去,正要关上院门,一道湿漉漉的影子、倏地窜了出来。
我吓了一大跳,定睛看清来人,诧异道:“你、你半夜不睡觉,咋跑来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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