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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睨着许之夏,舔了舔唇,不打算松手。
许之夏又扭了扭手腕:“我有话要问你。”
萧野默了两秒,沉气,松手。
许之夏走在前面,萧野双手插兜跟在后面。
他胸口还是软的,鼻尖还是香的。
酒吧门口,廖志明站在那儿,嘴里咬了支烟,对萧野挑眉。
萧野看都没看一眼,满心满眼都在许之夏身上。
许之夏本来是想回刚才那个包间同萧野说话,但包间门无法上锁,如果廖志明说的事是真的,她肯定会掉眼泪,万一像刚才有人进来……
许之夏这么一想,踩着钢架楼梯,往二楼去。
萧野给许之夏开门,摁开灯,等许之夏进门后,一脚踢上门。
许之夏指一下沙发,直奔主题:“你坐下。”
现在,当然是许之夏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野坐下,扯了扯嘴角,样子有些混:“要做什么?”
许之夏看着萧野的颅顶,走过去,缓缓抬手,朝萧野脑袋去。
短寸头。
其实,她已经隐隐看见一点痕迹,心沉沉的下坠。
萧野似乎察觉到什么,蓦地敛起神色,敏捷抓住许之夏两只手腕,身子往后仰。
他绷着脸时,凌厉的五官看上去很凶。
萧野:“干什么?”
许之夏眼眶已经红了:“你做手术了?”
“谁跟你说的?”萧野思绪一转,并不难猜,“…廖志明是不是?”
许之夏重复一遍:“你做手术了?”
萧野闭了闭眼睛,掀开眼皮时眸色晦暗,平静说:“已经没事了。”
所以。
是真的。
他真的,差点死了。
许之夏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萧野起身,将许之夏转半圈,摁坐在沙发上,他半跪在她面前,指背轻刮她泪湿的眼睑:“不哭,我现在没事了。”
许之夏湿润的眼睫抬起来,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野错误理解许之夏的意思,轻飘飘道:“我这不好好的?就想着后面有机会再跟你说。”
许之夏不是这个意思,她难过地摇头,把问题问清楚:“你做手术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之夏不敢想,如果当时萧野手术失败……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没有他了?
像妈妈一样。
永远…永远地离开了。
而她,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甚至,不知道他已经…已经……
许之夏委屈、生气、后怕……
各种情绪交杂,她的手开始发抖。
萧野也慌了,宽阔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许之夏的双手,温暖地握着:“没事的,宝,我已经没事了。”
许之夏抽泣两声,满眶晶莹地质问:“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你死了,我都不配知道?”
“不是……”萧野否认,他的薄唇启着,缓了两道重重的呼吸,他也有难隐的情愫。他垂下眼睫,指腹轻轻摩挲许之夏手背细腻的肌肤,声音暗哑,“其实当时不太想活了,觉得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只是后来……”
他哽了哽。
“刘先生不是你。”许之夏帮萧野说,“是志明哥。”
萧野掀起眼皮:“他是想给我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许之夏摇头,想不明白:“你活下去的希望是我的话……”
她的眼泪唰唰掉,呜咽着问:“难道不应该立刻联系我吗?”
让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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