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语气里的担忧那么真切,王子卿刚憋回去的眼泪,不争气的瞬间又决了堤。她吸了吸鼻子,笑着抽噎道:“真没事……就是太想哥哥了,是那种……很想很想的那种。所以才没提前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萧宸翊看着她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心头一紧。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语气却异常郑重:“咱家的月儿长大了,都学会了藏心事。既然你不想说,哥哥就不问。但你要记得,彦青哥哥永远是你的靠山,这萧家军的大营,永远是你的家。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扛;不管对与错,不管旁人怎么说,哥哥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身前,信你、护你,替你挡风遮雨。”
“彦青哥哥……”王子卿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哽咽着问,“你为什么对月儿这么好?”
萧宸翊笑着,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丝,另一手揽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你是什么品性,哥哥还不清楚?你懂事、心善,受了委屈也不吭声,我不对你好,难道对旁人好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嗔怪,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小没良心的,不过分开两年多,就开始质疑你彦青哥哥了?”
“才没有!”王子卿立马抬起头,睫毛上的泪珠还在晃,语气急切地解释,“我就是觉得……月儿好幸运,能得彦青哥哥庇护,真好……”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手指轻轻抠着萧宸翊软甲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失落:“我也想萧爹爹了……以前他总手把手教我萧家枪法,可我现在才学会六式,还没来得及跟萧爹爹显摆呢……”
萧宸翊看着她眼底的低落,心中一软。他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身,语气温柔却坚定:“改天哥哥带你去爹爹的衣冠冢,咱们跟爹爹说说话,把你学会的枪法演给爹爹看。至于剩下的招式,你想学,哥哥教你,保证把你教得比哥哥还厉害。”
“真的?”王子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盛满星光的琉璃珠,她拽着萧宸翊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欢喜,“那我们说好了,等我歇够了,你就教我!”
“好,说好了。”萧宸翊看着她欢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你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这帐里有内间,我让人铺上厚厚的锦褥,你先歇会儿,待会儿再给你送热水和热食来——最近战事紧,不方便给你设接风宴,我让厨房炖你最爱喝的鸡汤,等过两天战事结束后,哥哥好好招待你,好不好?这会哥哥先去忙,晚上陪你聊天,乖,好好休息。”
王子卿歪着头,头滑到脸颊旁,她笑着点头,声音乖巧得像只满足的小猫:“好,都听哥哥的。”
萧宸翊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他转身吩咐侍卫去准备热水和鸡汤,回头时,还能看到王子卿坐在软榻上,正好奇地打量着帐内的沙盘,手指轻轻点着沙盘上的小旗,眼底满是好奇,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傍晚时分,边关的风总比别处烈得更张扬些,卷着漠北深秋的寒意,狠狠刮过军营的青黑色幡旗,扯出猎猎的声响。暮色正顺着地平线漫上来,将远处的烽燧染成模糊的剪影,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混着枯草的干涩、硝烟的呛人和铁器的冷锈味,在风里沉沉浮浮,压得人鼻尖紧。
帐内的空间阔朗,沙盘上插着的朱红小旗标记着最新的军情部署,泥土的湿润气混着松木沙盘的味道;墙边挂着的舆图摊得平整,墨迹淋漓的关隘名称旁,还沾着几分未擦净的风尘。萧宸翊从不是拘礼的性子,竟真将她安置在这军机要地歇息,半点没把她当外人。王子卿绕着帐内转了一圈,指尖轻轻拂过沙盘边缘的木纹,又凑近舆图细看几处圈注的隘口,正看得入神,便想着出去透透气。
中军大帐的帘幕被轻轻掀开时,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残阳走了出来。王子卿已休整妥当,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暗纹劲装,银色滚边,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轻扬,恰好勾勒出挺拔却不失柔韧的身姿。乌润的长用红色带高高束在脑后,余下几缕碎被风拂到颈侧,衬得那截肌肤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衣襟前悬着一枚墨绿色香囊,绣线细密是简约的缠枝纹,隐约有清苦的药香从囊口泄出,旁侧的压襟玉佩是暖润的白玉,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撞出细碎的叮当声;腰间别着的乌木墨笛磨得光滑,笛尾刻着极小的“月”字,是多年贴身的旧物。
这十年在神医谷的浸润,用上好的药材悉心调养,早已将她幼时的单薄,调离得褪去了痕迹。将她养得玉骨冰肌,肌肤在残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双明眸亮若秋水,皓齿微露时笑意清甜,眉眼弯弯得像浸了蜜,偏生身姿又带着习武人的利落,让“亭亭玉立”四个字里多了几分飒爽气。歇了一下午,旅途的风尘与疲惫都散了,她只觉浑身轻快,连眼底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刚走出帐门口几步,守在两侧的侍卫立刻挺直脊背,甲胄碰撞着出轻响,躬身行礼道:“小姐,您要去哪?需不需要我们通报将军?”
“不必麻烦。”王子卿的声音温和,目光扫过营区里渐次亮起的篝火,“你们将军此刻在何处?”
侍卫刚要开口回话,一道爽朗的男声已从身侧后方传来,带着几分熟稔的暖意,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月儿醒了?一路劳顿,饿不饿?”
王子卿猛地回头,只见萧宸翊正大步走来。
喜欢卿卿如月,湛如目请大家收藏:dududu卿卿如月,湛如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