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过去啊,难道你还想看着我脱啊?”
梁云山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听着他把湿衣服脱掉,拧干水,又换上了他的。
“好了。”
梁云山转过身来,眼睛都要直了,他的外衣堪堪盖过陶成玉的臀部,两条细白的腿就那么大喇喇的露在外面,再一想到里面还是空的,不禁气血上涌,呆愣在原地。
“发什么呆?帮我拿去晒啊。”
陶成玉把衣服递给他,幸好现在是夏忙时节,这边没什么人过来,但他也不好意思光着腿在林子里乱跑。
梁云山回过神来,接过衣服,拿到那边有太阳的地方,抖开后平铺在滚烫的大石头上晒着,回来后也不说话,面色有些微红,坐下来继续钓着虾。
陶成玉也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守着钓竿,林间有风吹过,感觉下面凉飕飕的,他心里头有些慌乱,这样会不会太过于奔放了?
但又发现自己好像多虑了,有人比他更紧张,梁云山那边的绳子动了,也没见他去提,只是呆呆地看着水面。
“喂!快提啊,傻了?”
陶成玉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脸上的血色霎时间退个干干净净,清澈的水面把他的袍下光景倒映得一清二楚!
--------------------
孩子王
=======================
回家的路上,二人都有些沉默,只有阿黄没心没肺跑得欢快。
被看光后陶成玉也没心思再继续钓了,他又是懊恼又是尴尬,几个月之前他还拿水缸当过一段时间镜子呢,这次怎么就心这么大,糊里糊涂地坐那里了呢?
如果是在澡堂子,大家互相看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别人穿的好好的,只有自己被看光光了。
这人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故意勾引他?可他真不是,但要让他开诚布公地跟梁云山解释,大家只是兄弟,看一下也无所谓,他也做不到。
哎,烦。
陶成玉赌气地把脚边的石子踢得老远,阿黄还以为是在跟它玩,连忙扑上去追逐着。
到家后还要再洗澡,刚才的衣服还没晒干,但他执意要穿上回来,现在硬梆梆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梁云山沉默地帮他烧水,照顾鸡仔,准备晚饭。
虽说没有住在一起,但毕竟共同生活了几个月,他的厨艺也有所长进,处理起食材来也相当利落。
拿着竹签把河虾的尾部挑开,把虾线剔出来,清洗干净后,收拾出满满一大盘子来。
煮熟后的虾壳橙红光润,虾肉雪白,蘸上调制好的酱料,一口下去,鲜美无比。
干着活,吃着饭,虽说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梁云山看出了他的尴尬,吃完饭后也没多逗留,天还没黑便回去了。
但回去早也没用,翻来覆去的横竖睡不着,有些画面怎么也忘不掉,大概被刻在脑子里了,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每每都令他血脉偾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