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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陶老头的侄儿可是送到嘴边的一块大肥肉,漂亮柔弱,又没有家人撑腰,简直就是上天听到他的心声送来的。
那时他就蠢蠢欲动,奈何那个讨厌的梁云山老是阴魂不散,今天终于让他得了一个空子,却又被那死泼妇打扰了。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刘二壮翻来覆去睡不着,坐了起来,想着不如干脆去夜探桃园,趁着那小美人熟睡,这样那样,往后他定会乖乖听话。
至于那条黑狗,老得都走不动道了,一脚就能踹死。
顾不上外面霜冷夜寒,刘二壮悄悄出了门,两手揣在袖子里,偷偷摸摸溜到了桃园。
刚走到篱笆小院前,就听到一声轻轻的“汪!”,好似试探一般。
这老畜生,还有力气叫唤呢,再扰他好事,索性打死了吃肉。
刘二壮抄起一根树枝,走过去三两下解掉了篱笆上的绳索,他激动又迫切,以至于没听到那几声威胁的低吼。
刚推开篱笆门,迎面扑过来一个黑影,带起一阵疾风,随即他感到小腿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一串低沉的嘶吼声伴随着撕咬,令他恐惧又惊怒。
这狗不是快老死了吗?这是什么可怕的回光返照!
刘二壮用手中的树枝胡乱抽打着,拼命挣脱,终于令那畜生松了口。
他迅速把篱笆门关上,跌跌撞撞地逃回家去。
回到家中,刘二壮哆哆嗦嗦地点亮油灯,只见裤腿已被撕烂,裤脚上血迹斑斑,牙印还不知有多深,明天还要花钱去找大夫瞧瞧。
他攥紧了衣服,眼神阴沉,咬牙切齿道:“陶成玉!你且等着!”
————
陶成玉一觉睡到天光大亮,他伸了个懒腰,打开房门。
梁云山已经过来了,阿黄刚才见到他往这边来时,一蹦三尺高,尾巴拼命地摇着。
但他走到院门边忽然定住了,篱笆门虚掩着,有动过的痕迹。急忙跑过来掰开阿黄的嘴巴一看,牙缝里挂着布丝,心中顿时一阵紧张。
当他看到陶成玉若无其事地伸着懒腰出来后,稍稍放了心,问他道:“昨天夜里有没有什么事?”
陶成玉正系着衣服,奇怪道:“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梁云山别开眼,心中已有了数:“怕阿黄吵到你,不知道它夜里有没有乱叫。”
陶成玉摆了下手:“没有,它乖的很,我睡得可好了。”
梁云山心情复杂,既欣慰他无忧无虑睡眠好,又担心他这样若是被贼人偷走了,用马车拉出十里地恐怕都醒不了。
唉~
还有那个被阿黄咬的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报复回来。
————
明天就是小年,这两天梁云山发现陶成玉老是往鸡窝边跑。
这次又是,吃完了饭也不去收拾林子,又撅着屁股伸着脑袋往鸡窝里看,鸡蛋都是下午捡,现在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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