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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眼睛瞬间一亮,立马伸手拆开油纸包,浓郁的肉香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阎科局气!”
院里所有人至今都只当阎解放只是普通科长,别的事情一概不清楚,他自己也从不在街坊面前炫耀显摆,一直低调行事。
可让阎解放暗自意外的是,往日院里见了他都会主动客气起身打招呼的刘海中,如今稳稳端端坐在主位上,身子纹丝不动,浑身带着一股十足的官架子,派头拿捏得十足。
“嗨,真是赶巧了,本来专门过来找傻柱喝酒,没想到二大爷也在,正好凑一桌热闹!”
阎解放大大咧咧拉过一把椅子直接落座。
傻柱连忙跑去灶台,冲洗干净一个崭新的搪瓷缸子,端过来放在阎解放面前,满满当当倒了二两多的汾酒。
阎解放低头看了一眼酒缸,笑着开口。
“可以啊,62年的汾酒,这小日子过得够滋润。”
傻柱讪讪一笑,“嗨,都是托二大爷的福,不然这瓶好酒我还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才舍得开。”
听完这话,阎解放忍不住多看了傻柱两眼,心里暗自诧异。
这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直来直去的混世魔王傻柱,什么时候说话也学会拐弯抹角、委婉客套了,真是少见!
三人各自端起搪瓷缸,碰杯之后抿了一口,大冬天的,来上一口热乎的,是格外的舒坦。
放下酒缸,阎解放这才转头看向刘海中,笑着打趣。
“行啊二大爷,一年没见,看着精气神更足,身子骨更硬朗了。”
这话听得刘海中老脸瞬间一黑,心里暗骂不会说话。
什么身子骨硬朗,说白了就是说自己胖了。
以前他在车间一线干活,天天出力流汗,身材还算“精瘦干练”。
如今升职当了干部,天天坐办公室办公,要么就是外出巡查闲逛,不用干重活,自然而然就发福长胖了。
换做以前,他早就当场怼回去了,可如今身居职位,心性沉稳不少,当即不软不硬的回怼过去。
“行啊解放,一年不见,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看你红光满面的,这小日子过得挺红火啊。”
阎解放笑着点头,“那肯定的,成家娶媳妇了,有媳妇持家过日子,好日子可不就来了嘛。”
“哦?你结婚了?”
刘海中眼珠子微微一转,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我听你二大妈念叨,你媳妇是南边过来的,还是港城那边的,解放啊,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可得坚守本心,千万不能被资本主义的歪风邪气侵蚀了思想。”
阎解放闻言神色淡淡,不卑不亢的回怼。
“二大爷您这话就说得太重了,我的工作岗位、调动安排,全都是国家统一分配调度的,不是我个人能左右的,守岗敬业坚守本心,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至于我能不能守住本心,就不劳二大爷费心操心,也不是谁随便就能扣帽子评判的。”
论耍嘴皮子、掰扯道理,阎解放从来没输过谁。
这番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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