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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声急切的呼喊骤然在南晚耳后响起。
南晚却好像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无法转动。
她知道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车撞上,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就在此时,一个宽厚而有力的怀抱猛地拽住南晚,带着她迅向后退了好几步。
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两人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南晚眼前变得黑蒙蒙的,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她的心跳又急促得像是鼓点,嗓子里堵得慌,刚才重重地摔倒的时候身体的痛苦竟然也毫无感觉。
祁渊扶着南晚的后脑勺,他衬衫的胳膊处已经被柏油马路磨破,但现在他顾不上那么多。
立刻爬起来看南晚的情况。
“南晚!南晚,你感觉怎样?”祁渊跪在地上拍了拍南晚的脸颊,手上带着沥青上的泥沙,落在南晚脸上,他手忙脚乱的用西装裤擦了擦手。
南晚那双琉璃般的眼珠子无神又空洞。
“南晚,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祁渊的声音很亮,近乎是趴在南晚耳边说的。
南晚的视觉逐渐恢复,蓝色的背景色,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祁渊那张俊朗的脸。
祁渊的眼窝深陷,眼眶红润。
“祁渊……”南晚动了动唇,声音孱弱,叹息声十分重。
祁渊把南晚的胳膊绕过自己肩膀搭了上去。
“能站起来吗?”
南晚摇了摇头,她忽然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祁渊俯身抱起了南晚,回到了马路边上,很快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后排,前边的司机一直回头看。
他还以为南晚在和祁渊演浪漫爱情剧,女人被抱在男人的怀里,催促他快点向医院奔驰。
这样的剧情多半生在遭遇车祸快到大结局的时候,女主角应该依依不舍的看着男主。
祁渊轻轻捧着南晚的脸颊,眼睛里满是疼惜,“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头晕,感觉眼前黑黑的……”南晚攒了好大的力气,才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祁渊指头放在南晚的额头,“放心,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司机师傅也很给力,很快就到了医院,祁渊抱着南晚冲进了急诊。
祁渊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对接的护士,“医生,我太太刚才摔倒了,她说眼前有点黑,头很晕。”
来医院之前祁渊已经打好招呼了,这个护士就是他的朋友派下来的,否则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连一个床位都抢不到。
南晚被抱在了病床上,护士一顿检查,给她输了液。
祁渊一直在病床边守着,握着南晚的手,那双大手因为紧张渗出了很多汗滴。
南晚慢慢偏过头去,“祁渊,你的手湿了……”
“不好意思。”祁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南晚阖上眼皮表示认同,“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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