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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朝恩无奈,也知道皇帝心里装的都是百姓,只能照做。
他急忙派人去请公主。
不过很快,宫人来报,“陛下,公主不在宫内!”
“不在宫内?去哪了?这些日子为何不见她来给朕请安?”
李玄明皱眉,心中微微诧异。
对自己这个嫡长女,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疼爱到了骨子里。
半年前,国舅独孤信上奏,请求恩典,皇后也吹耳旁风,他虽然舍不得,也只能将她许给独孤家长子。
眼看她在宫中陪伴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他也想多陪陪她。
而且,她有学识,有见地,常能给自己启发。
若是儿子,绝对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陛下,宫人说,公主出宫赈济灾民了!”鱼朝恩道。
闻言,李玄明也是欣慰的点点头,还是女儿贴心,知道为自己排忧解烦。
“她最是孝顺了,不过上一次见她.......还是夏天,她最近在忙什么?”李玄明这才想起来,最近一次见她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鱼朝恩干笑一声,“自然是忙着筹备婚礼!”
“少胡说!”李玄明指着鱼朝恩道:“你敢骗朕?”
他心里明白,长乐不愿意嫁入独孤家,此前还哭闹过几次,多日没搭理自己。
这小女子倔强的很,这么久没来看自己,肯定还在生闷气。
再说了,皇家婚礼,自有专人安排,哪里需要她这个公主去筹办?
鱼朝恩吓得一哆嗦,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不过,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公主最近在忙什么!”
“她跟珊瑚关系最好,去把珊瑚叫来!”李玄明皱眉道。
很快,李珊瑚来了,“父皇,您找我?”
“朕问你,长乐最近在忙什么?”
“没干什么,就筹备婚礼......”闻言,珊瑚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玄明眯起了眼睛,“珊瑚,你知道朕最讨厌别人欺骗......”
珊瑚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对视。
她可不能出卖姐姐!
见珊瑚不吭声,李玄明冷哼一声,随即召来了宫中侍卫,一问才知道,这两个月,李长乐每天天不亮就出宫,在宫内落锁前一刻回来。
“这就是你说的不知道?”
李玄明用吃人的眼神看着鱼朝恩,“该死的狗东西,敢糊弄朕,狗头不想要了?”
“奴婢该死!”作为大太监,他自然是知道李长乐天天出宫的,但是李长乐为人和善,尊重他,并不歧视他是个太监。
他也非常喜欢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
所以,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珊瑚,朕再问你最后一次,长乐究竟去哪了,又做了什么!”李玄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珊瑚心惊胆战,她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岂能扛得住帝王威严,当下支支吾吾说了出来。
当然,她并没说姐姐出宫是和情郎幽会,父皇若知道,肯定得气死。
“秦家村?那里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李玄明满脸疑惑,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这等人才?
“对,父皇,那个秦家村村长可有本事了,等您去了秦家村,就知女儿有没有撒谎!”
珊瑚知道,自己就算不说,父皇也能查出来,等父皇去查,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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