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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家母子和剪秋离去,王氏急忙走进隔间,看到自家闺女神态安静,没有被气到,她松了一口气。
“阿影,别担心,这门婚事,萧家是退不掉的。”
“不,”林疏影摇头,“今天萧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想退,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这婚注定是要退的,强扭的瓜不甜。”
王氏气得抹起了眼泪,“这萧家也是忘恩负义之人,这婚又不是我们家求的,当时是他们家主动的啊。要是退了,哪里还能找到比萧家更好的?”
林疏影想起原主是嫁给了萧玦,可是却在萧家早早殒命,她原本就没想过要嫁给萧玦,只是在这次退婚事件中争取利益最大化而已。
她把自己打算说了一下。
林霜简连连点头,对女儿没有陷在情爱中称赞不已。
王氏看到自家女儿的态度,总算是放了一点心,“阿影,你要做什么,爹娘都支持你、帮你。只是真不考虑萧家了?”
林霜简白了一眼妻子:“你怎么还想着萧家,刚才闺女都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了,萧家今天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强行让闺女嫁进萧家,那只有受磋磨的。”
王氏心中那一点可惜和不舍也打掉了。
晚饭,一家人吃得温馨愉快,看着女儿自己夹菜,自己挑鱼刺,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呵护她,两口子比平常多吃了半碗饭。
赵家院子,是一座三进的院子。
整个院子都笼罩着紧张气氛。
赵挽月痛得在床上直打滚,可是只出来了一点点乌黑的血。
赵母心痛的直掉泪,“这个林疏影,就是扫把星,怪不得没人跟她玩,看吧,你就是跟她成了朋友,所以被她克了。”
然后又抱着她哭:“乖女儿啊,是不是林疏影嫉妒推你下水的啊?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和她在一起玩了。”
赵挽月哭着喊:“拿药来给我喝,我还要喝药,给我药”
赵母没法,只能出去找到太医,央求着再给开药。
太医摇摇头,“赵夫人,里面我已经掺了镇痛安神的药了,不能再开了,只能这样。”
赵母想起女儿痛楚的模样,又央求太医,太医没法,只能再一次用银针扎了几个穴位。
痛感暂缓,赵太医起身告辞,赵母一再挽留,可是太医去意已决。
赵沐言阴沉着脸往内院走来。
看到赵挽月时骂道:“看你做的好事,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书院这么多人,怎么就你偏偏掉进水里了?你不是在你外祖家学过游水吗?”
赵母护犊子,“那还是小时候学的,在那里也没待多久,现在早就忘记了,况且那披风不是罩住了头吗?月月怎么能自己游上来?”
赵沐言烦躁的一挥手,“好了,霍家答应退婚了,明天你回去把庚帖婚书和定亲的物品统统整理好,上门和霍家退了就行。萧家这里怎么说?”
赵母伸头往门口看了看说,“萧家去林家了,剪秋跟着去了,还没回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赵挽月细声开口,“娘,你去门口看着一点。万一萧夫人和萧公子来了,你就接待一下。”
赵母明白女儿有话要和夫君说,给她掖了一下被子叮嘱了两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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