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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流着泪安慰:“很快就好了,污血都出来,月月,你再忍忍。”
她又忍不住愤恨,“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像比我生孩子还痛苦?什么太医,就是一庸医!”
太医很冤,他没藏一点私,用了最快最好的药方,否则那些污血会损伤身体后,真就没有了生育能力。
痛到极致的赵挽月就想萧玦,就想象他们俩如何恩爱,想象他们的那一对人见人爱的龙凤胎,这种确实有些作用。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萧玦是不是来过。
剪秋摇头,“昨天萧夫人在林家听说您要出家,说来劝慰您的,可是快到门口,萧夫人和萧公子又回转没进来。”
失望涌上来,但想到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她很理解他:萧郎此刻确实要避嫌,要不他会被人指责不顾未婚妻的脸面。
又一波痛在小腹处开始,她颤抖着问,“爹呢,他在哪?”
赵沐言此刻正在萧家院子里,和萧武德聊得热络。
胡乱侃了一番后,言归正传。
“萧大人,现在整个学院,青琅镇,以及京城都知道落水救人一事,小女和萧公子的事,你有什么章程?”
萧武德哈哈一笑,“我能有什么章程,我家阿玦也是好心救人,这还落一个两头不是人,难”
赵沐言心中直骂老狐狸,好处全是萧玦占。但他还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咱们就不打哑谜了,你先看看。”
萧武德拿过来一看,眼里飘过愉快。
赵沐言接着说,“你同意了,这些立刻进你萧家门。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只等我的信。”
萧武德收起纸张,“行,这事我去做阿玦的工作。你去让人把马车驶进来。”
赵沐言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也落了地,马车上的东西搬完后就离开了。
萧武德吩咐人把萧玦找来,很快,萧玦到了。
“阿玦,这婚退了,赵挽月总是比林疏影强吧,你是我们萧家嫡派嫡子,妻子将是宗妇,一个瞎子怎么能成为宗妇呢?”
萧玦淡淡回答,“爹,你想要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身上有这样污点的人你觉得皇上会重用吗?”
“那这样,”萧武德胸有成竹,“和林家去谈判,林家姑娘娶进来做一个贵妾,甚至平妻也行,我们家也是养得起她的。”
萧玦只平静地说:“爹,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顺其自然。”
“不行!”萧武德急了,他虽然是父亲,但他这个嫡长子他是压不住的,能力眼光行事都比他强。
没他同意,事情还真不能成,赵家送来那么多,让他退回去,比挖心都难受。
“林疏影那种又瞎又胆小懦弱的人,不是靠着那点恩情,你祖父强行给你定下这门亲事,她连作你的妾都不配。”
他生气了。
爹在世,他被压着,爹死了,他被儿子忤逆。
“你要是拒了赵家姑娘,她去做了尼姑,或者寻了死,你觉得皇宫里的柔妃不会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你不要忘记了她是赵挽月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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