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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耳尖瞬间通红,龙尾虽已化去,脊椎尾骨处却泛起细密鳞光。
谢临风的手恰巧抚过那里,触到一片冰凉鳞片:“嗯?这里还没……”
话音未落就被扑倒在兽皮垫上。
林小满撑在他上方,龙瞳在暗处闪着碎金般的光:“谢临风,你话太多了。”
洞外雷声炸响,照得她眉间龙纹忽明忽暗。
谢临风突然翻身调换位置,指尖勾开她衣领,露出锁骨下未褪的银鳞。
暴雨声淹没了后续的动静,只剩那对冰晶蝴蝶结在黑暗里轻轻摇晃。
后半夜,谢临风被怀中异常的体温惊醒。
林小满蜷缩着,龙角烫,眉心龙纹不断闪烁。
他刚要探查,却见她突然睁眼,竖瞳里映出诡异的红色虚影。
复又昏睡过去,谢临风凝视洞外暴雨,想起守池人给的玉佩,此刻正在他储物袋里烫。
山洞内,火光微弱。
谢临风正懒洋洋地靠在林小满肩上,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把玩,时不时还故意蹭蹭她的龙角,惹得她耳尖泛红。
“谢临风,你够了……”林小满无奈,却也没真的推开他。
谢临风正要再逗她两句,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断裂。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向前栽去。
“谢临风?!”林小满慌忙扶住他,龙瞳骤缩,“怎么回事?!”
角落里,一直安静蜷缩的兔笼突然炸开!
白烟散去,原本毛茸茸的小白兔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形修长的少年,银垂肩,头顶一对雪白的兔耳,面容精致如画,可那双猩红的眼瞳里却满是冰冷的恨意。
“白绒……?”林小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少年冷笑,声音清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叫那个蠢名字。”
他抬手,指尖缠绕着诡异的黑红色契约残痕,那是强行撕裂主仆契约的痕迹。
“被你们人族当宠物养了这么久……真是恶心。”
谢临风捂着胸口,强撑着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你……到底是谁?”
白绒,或者说,这个顶着兔耳少年皮囊的未知存在,讥讽地勾起嘴角:“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兽人族为何突然开战吗?”
他抬手,洞外夜空突然浮现一幅血色画面,十万大山深处,十尊兽神雕像正在苏醒!
“因为……我们回来了。”
林小满下意识挡在谢临风面前,龙鳞若隐若现:“你想做什么?”
白绒看着她戒备的姿态,突然笑了:“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们。”
他转身走向洞口,月光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有趣吗?”
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流光消散。
确认白绒真的离开后,谢临风突然虚弱地倒进林小满怀里:“媳妇……我头好晕……”
林小满急得龙角都泛红了:“哪里疼?是不是契约反噬?我这就……”
话未说完,突然察觉某人的手正不老实地往她衣襟里探。
“谢!临!风!”
“哎哟伤口好痛!”
山洞内,晨光透过藤蔓缝隙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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