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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衣柜里的回响＊＊（第1页）

:a|被篡改的清晨

我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卡着一口冰冷的空气。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但它的走向变了——昨天它像一道闪电劈向西北角，今天却蜿蜒如蛇，指向了窗帘的方向。

窗外传来电车碾过轨道的声响，和往常一样。但当我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时，却现它不在原来的位置——它被端正地摆在枕边，屏幕朝下，像是被人刻意调整过。

我翻过手机，屏幕亮起：

o年月日，星期二，:a

——和昨天同样的时间，但日期前进了一天。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昨晚衣柜里的响动还留在记忆里，像一根刺扎在太阳穴深处。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木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但触感不对——地板比昨天更粗糙，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

我走向衣柜，手指搭在把手上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咔。”

像是有人轻轻敲了敲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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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衣柜里的秘密

我猛地拉开衣柜门。

里面只有挂着的衬衫和外套，整齐得不像我的风格。我伸手拨开衣物，衣柜后壁的木板映入眼帘——

那里多了一道刻痕。

一道新鲜的、边缘还带着木屑的刻痕，形状像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o”。

我用指尖触碰那道刻痕，木刺扎进皮肤，渗出一粒血珠。血滴在木板上，竟然像被吸收一般，缓缓渗了进去。

下一秒，衣柜深处传来纸张摩擦的声响。我扒开最里层的一件旧风衣，在口袋摸到一张对折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我的，但我不记得写过这个：

“不要相信明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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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公司电梯

电梯里挤满了上班族，空气里混合着香水、咖啡和疲惫的气息。我站在角落，盯着楼层按钮——

今天，“o”键又出现了。

它崭新得刺眼，在一排磨损的按钮中格格不入。

我伸手按下它。

电梯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他们的表情凝固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十楼是仓库。”我旁边的同事突然说，声音平板得像电子合成音，“这栋楼只有九层。”

电梯在九楼停下，门开了。没有人动。

“到了。”同事说，眼睛却盯着我，“你该出去了。”

我走出电梯，回头看了一眼。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嘴角挂着完全一致的微笑。

电梯门缓缓关闭，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楼层显示屏——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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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天台上的对话

午休时间，我又来到天台。今天的风很大，吹得铁门哐当作响。

苏雅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我，白裙子在风中翻飞，黑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你昨天也来了。”我说。

“不。”她转过身，阳光穿透她的身体，在地面投下淡薄的影子，“这是我第一次见你。”

她的眼睛比昨天更接近金色，像是褪色的琥珀。

“系统在修正错误。”她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每次循环，它都会删除一点我的记忆。”

“什么系统？什么循环？”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她的皮肤冰凉，像是长时间泡在冷水里。

“看看你的手机。”她说。

我掏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日历应用打开，显示着o年月的页面——

月日到月日被红笔圈出，标注着：“十日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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