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触发关键词的科维勒猛然摇头。
他现在不算清醒,但是接受安抚信息素意味着唤醒雌虫对雄虫信息素本能的依赖,潜意识里,他依旧是无比抗拒的。
他不能被控制,绝对不能。
这是他能无视总部雄虫高官,爬到上校这个位置的基石。
赫越将随意挂在脖子上的骨鞭取下来,右手紧紧握住手柄处的骨头上。
他扬手一挥,骨鞭刺破空气时传来呼啸的风声,骨节上尖锐的刺在水泥地板上划出几道深痕。
“不要信息素的话,那你选择要什么?”
科维勒的身体在抖,虚浮的感觉让他如置幻境。
他的目光在赫越的手指上。
乳胶手套包裹手指紧捏着白骨的手柄,黑色的手套和白色的骨柄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
“我想要您……只想要您……”
能够覆盖精神的流失的,除了安抚信息素,还是真实地、刺骨的疼痛。生的疼痛足以唤回他的意识,让他拽回出走的灵魂。
更惨痛的伤痛出现在他的身体上,才能让僵化生系统继续运转。
“求您……将我折磨到,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的声音也同样漂浮,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艰难用气音说出这句话。
一声悦耳的轻笑,如同拯救迷惘的天使,又或者是拽他下地狱的恶魔。善良和狠戾共同交织在一起,和赫越本人一样,温柔又残忍。
“好。”
赫越将手中的骨鞭抬起,举到半空。骨节的鞭身笔直地垂落到地面上,是整个画室里,最凶狠的工具。
“那就再疯一点,科维勒上校。”
他扬起一个张扬明媚的笑,却将真正的疯狂完全编织进眼神里。
骨鞭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稳稳地落在科维勒的面前。尖刺迅速刺破皮肉,接触到皮肤表面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响起巨大的回声。
科维勒立刻发出无法控制的吼声,像是要将自己的喉咙扯破,眼泪也完全糊了一脸。
疼痛和伤口点燃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回暖的血液从缓慢运动到快速流动,给冰得发僵的四肢传输热量,让他可以稍微动弹一下。
伤口深得可怕,比刀割还要骇人。
赫越手上的骨鞭已经裹上了血,最中间的地方甚至汇聚起血珠往下滴。
他并未露出怜悯般的同情,反而歪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伤痕,抿唇微笑。
于是,再次挥动骨鞭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收敛力气。
血点往四处飞溅,有的是伤口直接带来的,还有的是挥动骨鞭的时候甩出来的。赫越的脸颊滴上了几滴血珠,正在他光洁细腻的脸蛋上往下滴。
他没有伸手去擦,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感觉如何?”赫越问道。
科维勒总算能够动弹,滚烫的身体好像真的能够将精神力出走时的冰凉完全烧尽。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带着两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腿的伤痕,缓缓地从屈膝环抱的姿态,往前扑,直到双膝磕到地上。
他扬起下巴,眼睛里闪着晶莹泪水,在地下室天花板上的白灯下更加明亮。飞溅到脸上的血更多,跟随着流下的眼泪,往下滴落。
他勾起嘴角,带着最惨痛的伤口,扬起一个微笑。
“多谢……雄主,赏赐。”
赫越垂眸浅笑。
地下室的空气都好像只剩下狂热的气息,漫天的血腥味。头顶的出口处,猛烈的暴风雪传来的声音,如同交响乐般给眼下的戏剧伴奏。
疯狂得令每一个细胞都在舞动,兴奋得想要大声尖叫。
赫越手中的骨鞭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手臂上绷紧的肌肉带动超强的爆发力,连最难控制骨鞭也能在他的手下运用得自如。他的目光如炬,笑容疯狂又享受。飙升的肾上腺素令他兴奋乃至狂热,手上的力道也更加狠戾一些。
好久没有如此尽兴地,如此不顾后果地,挥动最阴狠的武器了。
暴虐.望得到了最好地满足,哪怕是在古堡,赫越也从来没有这么尽兴过。
温柔的伪装,虚伪的善意,所有需要去表演和控制的技巧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我的,乃至最野性的残虐。
赫越挥动着骨鞭,频率越来也迅速,听到的哭喊也越来越疯狂。
“嗬……啊!!”
伴随着从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的一声巨大的轰鸣,以及上校几乎费劲了所有力气的一声哭喊,赫越手中的骨鞭,最中间的骨节连接的软组织,“啪”地一声断掉。末端的骨鞭飞到了对面的墙上,尖刺扎进粉刷的墙里。
世界好像在一场最疯狂的暴风雨后,回归了原始的平静。
科维勒的身上没一处看起来好的地方,就连身上那件制服外套都只剩下无数残留的布片。到处都是血,他的脸颊上那些黑色网状物,也完全被猩红的血液所覆盖。
他的额头抵在地上,伤口处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的血泊里。
赫越的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起了一身薄汗,连手套下的手心都汗津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