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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子里场景,我顿时乐开了花。
只见马玉、苍术分别骑在两个鬼奴身上,练习“骑马”。他们嘴里还不停的发出“驾”、“驾”的吆喝声。
大黑兴奋的跟在后面,摇头摆尾,甚至比两个小孩子都高兴。
在堂屋门前椅子上,坐着一个全身漆黑如墨的男子。
此人除了有一点眼白外,竟然没有一点杂色。
见我回来,那人动也不动,脸上依旧扬溢着笑意,还让马玉二人继续骑马玩儿。
“马玉、苍术,你们没事吧?”
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家里应该刚刚结束一场打斗。
鬼物的阴气还未完全散尽。
马玉和苍术见我回来,开心的从鬼奴背上跳下来,奔向我,一边一个牵住我的手,让我也试着“骑马”玩儿。
“我不骑。你们没事吧?”
我蹲下身子,上下摸了他们一遍,确信没事,我才放了心。
“我们都没事。”苍术不以为然,大大咧咧的回答。
“那人是谁?怎么在咱们家?”我小声问苍术。
“你不认识?他是八爷爷!”
“八爷爷?...哪里来的八爷爷?”
“这个,我不知道,你问他。连八爷,你都不知道?”
苍术表现的很吃惊。
我牵着他们两个,走向那个怪人。
“谁问,您是哪位?”
“我?嘻嘻...小娃娃,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是你八爷爷!”
这人声音粗糙,象机械摩擦,有点难听,却隐约有点熟悉。
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什么时候,听到过一样。
我想着多打听一些什么的,正在遣词造句,那人身形一晃,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激荡的变了形。
那人竟然腾空飞起,径直升上半空。
嘎...
一声奇怪的鸟鸣后,它竟然振翅飞向远方。
直到化成一个黑点,我才醒转过来,它是爷爷的好朋友“黑八哥”鸟儿。
按理说,我的确应该喊他一声“八爷爷”的。
“苍术、马玉...”
我蹲下身子,揽着苍术和马玉,询问他们,我们三个离开家后,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如我和白菊所料,我们一离开不久,便有人来敲门。
马玉和苍术抢着跑出来要开门,被大黑狂叫着,从后面咬住了他们。
“大黑,你放开...家里来人了,让客人久等不好!”
马玉挣脱开了大黑。
苍术想到了我们三个人叮嘱,刚要阻拦时,马玉的手已经拉开了门栓。
这道门栓是法阵的关键之一。
门栓打开,意味着法阵功效已经减去大半。
苍术用身体挤住门,对马玉道:“马玉,你从门缝隙里看看,是谁来家,好不好?”
“好。”马玉一听,开心的爬下身子,贴在门缝里往外看,一边说:“刚才我听声音,应该是公子呢...”
此时外面果然响起“我”的声音,“就是我,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马玉笑了,对苍术道:“我说吧,就是公子。你还不相信我...”
她要挤开苍术,再次来开门。
苍术重新用力挤住门扇,道:“公子回家都有钥匙的...他不会让我们来开门的。”
外面“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哈哈,刚才出门走得急,忘记带钥匙啦!你们倒时警觉,提出表扬哈...”
“我”的声音刚落,半天没有动静的大黑突然对着门外,汪汪汪的狂叫起来。
它龇牙咧嘴,气势凶狠。
与平时的和善友好完全大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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