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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穗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赵幸学校里生的事,她做了小半夜噩梦。
先是梦见赵幸,开始她还是小时候的模样,祝穗离开家的时候她就这么大,那个时候兄妹两都很黏着她,赵安嘴甜,赵幸话少,但她总爱牵着祝穗的时候一起上楼。
祝穗不知道走了多久,楼道里太黑了,灯怎么也喊不亮,好不容易灯亮了,赵幸却不见了。
祝穗找啊找,最后在天台找到了她,小姑娘面无表情的在天台站着,说自己好累,祝穗吓的心脏狂跳,二话不说跑过去想将她拽回来。
伸过去的手却被一只男人的手抓住,手背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血管,莫名斯文的感觉。
陆望从黑暗中走出,他瘪着嘴,有几分委屈,但带笑的眼睛又有几分勾引的意味,少年声线温暖如春,连带着原本的黑夜都瞬间变作白昼,他半跪在她面前,是个仰视的角度看着她“学姐,你不想要吗?”
他当着祝穗的面,伸出舌尖,慢慢舔着她的掌心,湿湿热热的,像小狗舔着心爱的主人。
祝穗抽回手,声音微微带着点颤音,像在强作冷漠“不想。”
“不舒服吗?”
这次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像隔着什么东西,下一秒刚刚在手心的湿热触感落在她腿间,祝穗腰一软,低头看见他的脑袋埋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衣服不翼而飞,下半身暴露在外,甚至能看到他的舌头刮过阴道口时勾起的银丝。
“你……做什么!”祝穗想往后躲,却被死死摁着双腿。
陆望笑着说“怎么了学姐?在房间里,我舔你手心的时候,你脑子里不就在想这些吗?”
祝穗咬着嘴唇,无法否认。
陆望说的是事实。
这几天她的性欲似乎格外高,半夜睡觉都忍不住夹着腿睡,春梦一个接一个,大多数时候都是周叙,但有时候身上的男人也会是陆望的脸。
每次梦到陆望,隔天再看到他时,她都忍不住往外流水。
尤其今晚在陆望房间赶他走,他却抓着她的手舔她,那种触感一路蔓延到腿心,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正是陆望现在说的这样。
她想他舔的不单单是手掌,而是她的逼穴。
现在陆望就如她所想,仰着头,分开她的腿,用舌头舔过她整个阴户,含住阴蒂。
“唔……”
尖锐的快感和莫名的羞耻一同爆在身体,祝穗身体止不住的抖,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她,陆望的声音忽远忽近“学姐,舒服吗?”
阴蒂被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轻轻吮吸,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疯狂叫嚣起来,迸的情欲让祝穗猛地惊醒。
眼前黑压压一片,但灵魂落入实地的感觉让她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可情况似乎没好到哪里去。
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被子高高拱出一团黑影,有人正趴在她双腿间,舔着她的穴。
梦境和现实在黑夜里重合,祝穗脑子有点混乱,尚未彻底清醒,少年宽大的舌头就碾着已经挺立的阴蒂舔弄起来。
那种快感难以言喻,宛若整个人都置身于热气腾腾的潮水中,热气让她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酥麻麻的,又有一道轻微的电流钻进身体,让她脊背麻,大腿内侧忍不住颤栗。
祝穗爽的头皮麻,呻吟声就要出口,又想到隔壁住着赵幸,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嗯……”
声音只泄出一点,在黑夜里透着股轻软,手臂抬起的动静也引起陆望的注意,知道她醒了,他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的吮吸着阴蒂,含出啧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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