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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什隐忍地握住雌崽的手臂,他被时笑风注入了基因融合剂,那小畜生不知道有什么恶性基因,现在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爱意能够平分,那么恶意同样如此。
银月睁开眼睛。
他的鞋子踩在水中,手臂掐着一个雌虫的脖子,因为用力,手臂的经脉凸起,更恐怖的是他对此毫无记忆。
银月愕然,烫到似的缩回手。
这是一个灰发男人,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赤身箍在岩壁上,生机微弱,绿眸黯淡,像是蒙尘的宝石,他的脖子留下几道鲜红的印记。
等等,怎么画面这么熟悉?
银月轻轻问道:时维克,你还活着吗?
雌虫黑色睫毛直直地掀开,绿眸像是森林般神秘。
殿下,等我。
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银月捏起他的下巴,声音玩味道:就凭你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
时维克闻到一股清香,压下靠近银月的本能,你为什么不接受那些雌虫?不就是在等我吗?
他看着垂落在眼前的金发,柔软亮泽,散发着奶油般的质地,他也曾想替他编发。
锁链呼啦作响,缠绕绞紧了他的腰部,将他的血液和温度一点点挤出身体,呼吸困难。
耳边响起银月愤怒的声音,甜腻美好,像是棉花糖,闭嘴!我不要离开我的虫,是我抛弃了你!
时维克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嗓音嘶哑道:捆住我的锁链里面有倒刺你可以放出来,惩罚我。
他红着脸,嗓音嘶哑道:请惩罚我。
银月眉毛一扬,注入精神力的锁链哗啦绞紧,将男人挂起,送到他眼前。
你在命令我?抓起男人的头发,他心里的烦躁像是一团火,齿牙发痒似的想撕咬什么。
银月闻着他身上的薄荷冷香,稚气未脱的大眼睛闪过不虞。
他不喜欢被指使。
哪里好呢?银月挑剔的目光滑过他的脸和裸。露的胸膛,
男人身材堪比男模,没有青蛙一样夸张的肌肉,骨骼肌明显,荷尔蒙的腹肌线清晰起伏,看着就硬得硌手。
啪!确实硌手。
删
银月轻轻皱眉,翻过红了大片的手掌,啧了一声。
他早知道雌虫皮糙肉厚,故意没打脸,结果还是翻车了,掌心现在火辣辣的。
他啪啪又是两下,居然敢用力?肌肉放松,你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这次他覆上了精神力,像戴上了手套,一点也不痛,他像是得了趣,看着时维克露出痛苦扭曲难耐的表情,竟然失了分寸。
殿下,请息怒乍一听语气像小受一样求饶,夹着低沉喘气却是淳厚男性荷尔蒙声音。
时维克克制地抬起头,绿眸幽深,像是蛇一圈圈盘缠住猎物四肢般贪婪邪恶。想要夺去他的呼吸,想要跟他永远肌肤相贴。
银月感觉被他用眼神侵犯了,皱眉打偏了他的脸,你敢瞪我?
手指下的脸歪了歪,像是主动送入手里一样,银月眯眼睨着他,男人安静地低着头,灰发如蛇尾垂落腰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敢,但我想看你。
银月指尖滑过他的脸,带着雪见草莓香气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不是要惩罚,装什么?
依然是那样的目光,直勾勾的,像是饿了八百天的狼。
被他的眼神气到,银月小胸脯狠狠起伏。
又是这个眼神,带着眩晕般的着迷,喜欢,爱慕,像是一副色彩饱满的彩虹画,
但他只想毁灭,想折磨,撕碎,最后像丢垃圾一样扔掉他,高高欣赏他露出破绽、满脸崩溃的样子。
没等时维克回答,他将精神力凝结成丝,分出无数根触须,顶端白得透明,细如针尖。
百股精神力破空飞出,搭上他的脖子、肩膀、胸膛,噗嗤噗嗤地刺入皮肤,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滴落黑色的水中。
呃!啊啊啊
锁链瞬间发出咔咔响声,墙上的阴影扭曲如黑怪,男人猛然扬起下巴,英朗的脸上痛苦到扭曲,眼神猩红残暴,像一只发狂的笼中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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