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随李琦的目光,林修看到最角落的位置。
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喘着大气,上半身趴在卡座上,露出脸来,脸上潮红得都快要挤出水。
眼神迷离!
一个穿着西装领带的小奶狗在她身后卖力输出。
这么豪放的场景,林修也是男人,体内的躁动同样被勾了起来。
富婆不经意的颤抖痉挛,貌似看到了林修这边,就像猛兽看上了绵羊,还朝林修勾了勾手。
“次奥,把我当成什么了?”林修挪开目光。
我来这,是来办事的!
他猜测,穗北水汇应该有不少官太。
要么就是上面有人!
这才能解释为什么这地儿敢这么明目张胆。
“修狗,多来几次这里,我估计会找不着北。喂,你在找什么?”李琦看出林修压根对这里的肉体游戏不感兴趣。
林修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新加坡司令。
放在嘴边抿了抿,林修的目光四处观览和搜寻。
李琦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打开了眼界:“已经错过了那种按摩,今晚我要是在这寻一场春心邂逅貌似也不错。”
既然错过了大保健,李琦的贼心被激起了毛躁。
总不能再错过艳遇吧?
林修笑而不语。
李琦既然从按摩包厢里落荒而逃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口花花,嘴上总是喊着女人女人。
真的给他女人,他势必又畏缩了。
可这会李琦对于他的相貌还是有一定自信的:“修狗,那个抽烟的女人是我的菜,你看我去拿她微信。”
四人里,除了严文轩长了一副猥琐样,其余三人的外貌都各有千秋。
“不怕钱思玲了?”
“就一次。我没尝过其他女人的味道。大不了今晚完事后吃干抹净,她总不能拿刀砍我吧?”
林修笑笑不语。
这种事情只有o次和无数次,不存在‘就一次’这种说法。
男人的‘就一次’,和‘我就蹭蹭不进去’是一个道理。
当然了,这个道理对于女人也一样生效。
年轻的时候是男人‘我就蹭蹭不进去’。
三十几岁之后,就换成女人‘我就摸摸不逼你做’的催缴公粮。
李琦所说那个抽烟的女人脸上有醉意,但脖子没红。
“如果钓到她,那滋味只怕比神仙还快活。”
“李琦,你别白费力气了。她不是来找艳遇钓凯子的。否则的话,她就不会在吧台那坐了那么久,而她旁边一个男人都没。”
“修狗,你看不起谁呢?也许她在等我李官人呢?”
李琦不信,过去搭讪。
林修摊了摊手,西门官人都不顶用!
没一会李琦就落败而归。
林修笑道:“怎么,没拿下?”
回头看了看,李琦骂道:“妈的,就是一个酒托。开口就要我请她喝块一杯的路易十三。对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修娓娓道来:“她如果是来猎艳的,就应该真的喝醉,这样对男人更有性暗示,而不是这种清醒,understand?”
“看不出来你这么精通?经常来?”李琦很是好奇。
林修当初为了拉投资,见过的甲方富婆比较多,自然懂的也比较多。
多少富婆暗示他必须牺牲色相?
只要善于观察,见多了这种事情,自然无师自通。
“你现在回去按摩,还能赶最后一班车。”林修给他提议道。
李琦猛地摇头:“我怕得病。”
“这种就不怕了?”
“这种不可能吧?一看就不是职业下海女,你看那边,一眼看就是白领出来空虚寂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