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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渗出一丝血,强忍着疼痛将那一半内丹送入月隐体内。
水蓝色的光晕包裹着二人,男人近乎痴迷地盯着月隐的背脊。
“水与冰乃相生相克,隐儿,你注定是要在孤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此时,月隐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眼睫微颤,眉心的火翼印记也消失不见。
她缓缓睁开眼,左眼的瞳孔泛着蓝光。
“我,不是死了吗?”
月隐感受着浑身充沛的灵力和灵根的变化。
“有孤在,你怎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男人在身后突然出声,只是声音有些虚弱,月隐闻言身子一颤。
她回头看清男人的脸时,有些诧异道:“腾渊殿下?!”
腾渊见她这个反应,笑道:“怎么?很意外?”
月隐惊得说不出话,腾渊咳了几下。
月隐这才发觉他的反常,无需多想她便明白了。
“腾渊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
腾渊坐姿豪迈:“只要是你,孤什么都豁得出去。”
月隐垂眸,曾经宫玄徵也曾这样许诺过她。
只可惜,人是会变的。
还未等她开口言谢,腾渊认真地盯着她说:“隐儿,你早该留在孤身边。”
月隐眸子一颤,对上腾渊丝毫不让步的眼神。
他说:“隐儿,从即刻起,你我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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