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他们这么快回来余秋白惊讶道:“你们没出去?”
袁荣无奈摊手:“李兄弟要去见识一下廊食的威力。”
李书颜连连摇头:“见识到了,下次一定听劝。”
余秋白被逗笑,从一旁拿了个油纸包出来:“我这有没动过的糕点,给你们垫垫肚子。”话是这么说,东西却是递到李书颜面前。
袁荣一点不客气,直接伸手:“拿来。”他也没吃饱,正好不用再出去。
余秋白只好把枣泥山药糕拿出来分给两人,李书颜本想推辞,架不住肚子真的有点饿。
袁荣一口一个,还没走回位置,点心已经全部下肚。
原本她一直嫌这些点心甜腻难下咽,这会竟觉得是难得的美味。
过了会,大家陆陆续续回转。
糕点下肚,又喝了两盏热乎乎茶水,李书颜终于活了过来。
开工,她轻轻移开覆在残页上的册子。长安志共二十卷,大到城郭,官府,山川,津梁,小到风物,名俗,就连城内有名的私家住宅也一一列举在册,纤悉无遗。
在这个全靠人力的时代,书籍珍贵可想而知,更别说那本九域图,不知道那个玩忽职守的藏书阁守卫如何了。李书颜边胡思乱想,边备好新的书册誊写...
下半晌,在抄书中很快过去,她甩了甩酸痛不止的手腕,下职后还要去一趟公主府。
发生昨日那样的事,要是不去反倒惹人生疑。做贼才会心虚,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大摇大摆直接上门。
第115章真相
院中,傅长离仿佛不知疲倦,一杆长枪挥的密不透风。从中午到傍晚,直到浑身湿透,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才把兵器甩回架上。
这些日子眼看他跟长公主的分歧越来越大,杜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惜他人微言轻说不上话。
这会见他终于收了兵器往回走,杜广殷勤的跑在前头:“公子稍候,我去准备热水。”
傅长离喘着粗气,掀起眼皮扫过他:“不用麻烦。”这种天气要什么热水。
“公子,你伤才好,让长公主知道定要怪罪,”他边跑边回头,“等我,很快回来。”
满屋子侍女多有不便,杜广是上次伤好后他向贺元琳讨要的小厮。
近些时日他心烦意乱,这种小事懒得费心争辩,就由他去了。
自从那次去牢里见过薛寒松之后,贺元琳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他忽冷忽热不说,还突发奇想让他去海外寻什么神药,那些奇闻异事他在茶楼倒是听过不少:
相传在圣祖开国时流传下来三张残页,其中就有这药,这种小道消息,多半是说书人杜撰出来的,无凭无据,他要往何处去寻,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没答应。
接着贺元琳又让他去西南地区找一个道士,只知道那人七十上下,须发皆白,眉毛处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痕。至于名字来历一概不知。
没个具体地名,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茫茫人海,简直比大海捞针还不如,再说七十上下说不定已经作古,他自然不会答应。
本以为她是心血来潮,一时的突发奇想,结果没过几日又让他去北境雪山上寻找冰封千年雷击木入药。
据他所知,现存的千年雷击木只有陆氏那群剑痴手上有一小块,先不说人家会不会割爱,就那地方环境气候恶劣,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至少得花费一整年时间。
他算是看出来了,贺元琳就是千方百计要把他远远支走。他知道她不会害他,可是他想知道缘由,而不是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号被瞒在鼓里。
回房发现杜广已经差人备好热水,他随便冲洗了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再去寻她。
一路向侍女打听,得知她在花房。
贺元琳蹲在地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昨夜她们这一行人无一幸免。还好东西并不在自己身上,本以为贺孤玄不会疑心她,没想到她一样逃不过。
手上捧了泥往花盆里填,这一天的时间太难熬,她必须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婚后七年他宠我入骨夜夜缠绵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般粘着我。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帮我摘下。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幸福。直到一次事后我偷听到他和好兄弟的聊天。瑶琴已经成国际影后了你和许清夏什么时候分?...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提问重生在太平间该怎么办有点急在线等。姜清渺答那当然是直接招鬼,给仇人亿点点震撼。前世,她是流落在外的孤女,被姜家选中收养圈禁,成为了给真千金挡灾换命的工具人。死后,在阴间发奋修炼数百年,终于重生归来改变命运,拒绝再被丧心病狂的姜家利用榨干。姜家人满以为姜清渺脱离他们,作为一个哑巴只配去乞讨过活,早晚要被外...
贾瑀原本是生活在现代的一个普通人,一场意外让他的灵魂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红楼世界,成为了贾赦的庶子。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一时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还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红楼,我来了,改变红楼众女性的命运。红楼之万人之上...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