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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准备好东西,在门口换好鞋,等了好一会儿才等来陈清淮。
陈清淮手虚虚握着什么东西向他走来。
秦灼疑惑的歪了歪头。
陈清淮神神秘秘的,站在他面前,“把手伸出来。”
秦灼听话的伸手。
一个被体温捂热的东西套在他手腕上,束紧。
秦灼定睛一看,是一条红绳手串。
陈清淮把手中握着的另一条交给他,伸手露出手腕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还记得吗?去年去小南山地铁上给一个老婆婆让座她送给我们的。”
秦灼一边给他戴上一边感慨,“当然记得,时间过得真快啊,上次去小南山我还在暗恋你,这次去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陈清淮“哼哼”笑了两声,“不知道是谁,说是衣服买多了,想办法偷偷和我穿情侣装。”
“小心机”被看穿,秦灼把脸凑到他眼前,“那怎么办呢?今天穿的也是情侣装。”
陈清淮说,“好心机!小小惩罚一下吧。”
陈清淮凑过去轻轻咬了他的侧脸一口,不轻不重的力度,留下一个牙印。
陈清淮从玄关上的储物盒里取出一个防风黑色口罩,“好了,这张俊脸没法出去见人了。”
秦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止不住的笑。
今天他们身上穿的也是情侣装。
同一个品牌的一件白色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同款的咖色裤子,脖子上围着去年买的经典黑白格子围巾。
秦灼满意的说,“这样走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俩是一对了。”
时隔三个月,陈清淮和秦灼又来到了小南山脚下。
十二月的天有些冷,来爬山的人也少了。
踏上上山的台阶,总有枯黄的叶子飘落在台阶上,踩上去,混着之前落下的叶子,嘎吱作响。
从小南江吹过来带着水汽的风被低温一动,往脸上吹,吹的人鬼迷日眼的。
陈清淮眯着眼睛往前走,秦灼回头看了一眼,笑他,“怎么这幅表情。”
风又起,秦灼迎面撞上山风,这下鬼迷日眼的又多了一个。
“早知道明年春天再来了。”
“来都来了。”
又往前爬了一段,两人来到了歇脚的小亭子。
秦灼找出之前九月份拍的的照片,“我们按之前的站位和姿势再拍一张吧。”
“好啊。”
秦灼指挥他,“你站在栏杆边,看下面。”
陈清淮随他意,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观察着下方的林海,随风而动,在翻滚的绿意中,间或夹几棵光秃秃的树。
“清淮!”秦灼喊他。
陈清淮回头,目光落到秦灼身上,瞬间漾起笑意。
相机将这一刻定格。
秦灼看着他,眼前的人和三个月之前的人影重叠,人还是那个人,但看着秦灼的眼神不同了。
秦灼想,已经不一样了,现在,他属于我,我属于他。
陈清淮凑过来看照片,夸赞,“拍得很不错。”
秦灼满意的笑起来,眉眼灼灼。
陈清淮眼疾手快,将他拍下,“你信不信,我拍你拍得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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