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上……”皇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还是顾及着自己身为皇后的仪态:
“臣妾是真心想为皇上分忧,难道皇上连这点机会都不肯给臣妾吗?”
“机会?”皇帝冷笑一声,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锦垫:“当年给你的机会还少吗?若不是看在你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你以为这皇后的位置还能坐得稳?”
“你当你把手插入公主所、阿哥所的,你当你欲插手阿哥们的婚事朕不知道?”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皇后的心。
她瘫在软榻上,望着皇帝决绝的背影,忽然觉得那抹明黄刺得人眼疼。
“皇阿玛,我们走吧,让皇额娘好好歇着。”凌清婉轻声道,伸手拉住皇帝的胳膊。
她看得分明,大胖橘眼底的不耐快要溢出来了,再待下去,怕是要动真怒。
皇后现在可还不能死,她与莞嫔可是天然的敌对…
皇帝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带着凌清婉往外走。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皇后压抑的呜咽。
廊下的雨又开始下了,打在枯荷上,出沙沙的响。
凌清婉抬头看皇帝的侧脸,见他下颌绷得紧紧的,便轻声道:“皇阿玛不气,皇额娘只是急了,她毕竟……”
“急也没用。”皇帝打断她,声音里还带着余怒:
“这后宫的权柄,她担不起,也不配担。安分守己当个摆设,已是朕对她最大的宽容。”
凌清婉没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皇帝往前走。
雨丝斜斜地打在伞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像谁在无声地落泪。
她知道,皇后的“头疾”一年半载的怕是好不了了,那不是病,是皇帝给她画的圈,一步也不许踏出。
而景仁宫的暖阁里,皇后猛地掀掉头上的抹额,露出光洁的额头——
哪里有什么头疾的痕迹?不过是这段时间以来装病留下的苍白。
她抓起榻边的药碗,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片混着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废物!都是废物!”她嘶吼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连个皇帝的心思都猜不透!还想让我争?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出来!”
“送进宫的都是什么货色?连个小丫头都拿捏不住,呵…呵…”
剪秋和绘春跪在地上,瑟瑟抖,不敢抬头。
她们伺候皇后多年,从未见她如此失态,那眼底的怨毒与绝望,像要把这暖阁都烧穿。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窗棂,像无数只手在拍门。
皇后望着地上那滩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凄厉得像夜枭,在空荡的暖阁里打着旋儿。
“想让我当个摆设?”她喃喃道,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没那么容易……新人入宫又如何?这六宫的浑水,我就算搅不浑,也绝不会让她们安安稳稳地蹚过去!”
雨幕中,景仁宫的飞檐静静矗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下了所有的不甘与怨毒,却吐不出半分暖意。
这后宫的棋局,皇帝早已落子,皇后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
喜欢穿越甄嬛传:我是团宠小公主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甄嬛传:我是团宠小公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