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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吗!”孔明和颜悦色地说道。
“够了,够了,公子要不要再玩儿一会?”老鸨接过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刚鬣,那咱们再玩一会儿?”孔明看向猪刚鬣,一脸戏谑道。
谁知,这货一听,两眼立马又开始放光,恢复了之前的娇羞状态,挠了挠猪头,“嘿嘿嘿……全凭大哥安排!”
“安排你个死猪头,看来是我钱花少了,这罪卖得还不够啊!”孔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临走之时,这头死猪还不忘在人家姑娘臀部掐上一把,再撒丫子跑路……
二人回到客栈,这次猪刚鬣学乖了,对孔明是寸步不离,甚至非要和孔明挤在一个房间。
任凭孔明如何敲打,他都无动于衷,缩在墙角就呼呼大睡,看来这几日确实是遭了大罪咯……
夜幕时分,突然有两名修士径直来到孔明下榻的客栈,并敲响了他所入住的房门。
“州牧大人有请,还请这位道友随我们走一趟。”
孔明对此早有准备,就等着赵京墨的召唤。
孔明趁着猪刚鬣熟睡之际,与两名修士上了一辆马车,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赵京墨府邸。
马车在府邸的深处停下,孔明被引领至一间装饰典雅的书房。
书房内,灯光柔和,赵京墨面色凝重地看着一封简信,书桌上面摆着的正是孔明所给的那个锦囊。
孔明上前,微微行礼道:“在下诸葛孔明,拜见州牧大人。”
赵京墨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孔明,然后放下手中的简信,缓缓起身,走到孔明面前,沉声道:“你可知你写了什么?”
“当然知道,并且我有能力替你做成!”孔明同样直视着赵京墨,不卑不亢地回答。
以他的经历,哪怕对面站着的是天王老子,他也丝毫不虚火。
“小小年纪,大言不惭可不是什么好事!”!”赵京墨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他身为州牧,手握一方大权,见过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但像孔明这样年轻且满口大话的,却是少之又少。安禄山算一个,但以他对安禄山的了解,人家是有这个资本。
孔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赵京墨的态度。
“今日赵大人召我过来,难道就是为训斥我几句?”孔明轻轻拂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面前这位名声不显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不过他承认对方确实捏住了他的痛点。
“自然不是。”赵京墨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书桌前,指了指桌上的锦囊,“说说这怎么回事?”
孔明走向书桌,直接拿起锦囊里面的简信,自顾自的读道,‘令郎脱困’。
“这难道不是州牧大人的愿望?”
赵京墨闻言,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吗?”
孔明微微颔,回答道:“上一任州牧为了换大人你的自由,选择自缢。”
“既然你已知道,还敢口出诳语?”
“事在人为,我有信心将令郎平安带出!”孔明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赵京墨看着孔明,沉默了片刻,试探性的道:“你可知,大元国正如日中天,不是你大唐所能比拟,即使你将我儿子带回,我又能怎样?”
“我还是那句话,事在认为,我想州牧大人是想在我与安禄山之间选择一位对吗?”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皱,两人都是想拉他为盟,但这无疑是让他与元皇真正决裂,朝廷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封疆大吏与外人勾结。
其实在赵京墨内心里,他早就想与元皇摊牌,父仇子恨,不共戴天,甚至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秘密准备,只等天时。
如果单从实力上分析,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安禄山,毕竟安氏三州兵强马壮,又有一个绝强的修仙门派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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